下药的事搞定得这么快,真是让人措手不及,我说:“我这就调派人过去,你别急。”
挂了电话,我打给李暖暖,李暖暖也非常诧异,说:“太快了,人还在路上。我以为至少要等一两天。”
我差点就傻了:“你的人还没到?药都下下去了。”
他们现在被药效控制,接下来就难说了。这女人之前答应我时畅快得很,如今居然这么……唉,李家在欧洲没有势力,因为他们和繁家不和,要调人,自然要从美国调。如果从我们开始策划时算起,人的确还在路上,而且做这种事都需要精心选拔。
我深感无奈,挂上电话想办法,很快便想到了,连忙打给孟简聪。他接起来,笑着问:“繁太太?”
“是我。”我说:“我有事想求你。你在德国吗?”
“我不在,但你有什么事?”可能他在德国只有那一种生意,他开完笑问:“难不成是想找男孩子?我行不行?”
“如果要找,肯定优先找你。”我听他语气似乎有些醉了,含糊极了,而且更爱笑。这倒更好谈事情了,我说:“给我两个女孩,年轻些,机灵些,嘴巴要紧,瘦一些,要漂亮,最好是混血儿,就算不是,也要长得像混血儿,身高一百六十五公分以上。不要处女,而且……她俩有可能会送命。”
孟简聪没说话。
我问:“现在能找来吗?”
“能。”他只说了这一个字:“但你这条件可不简单。”
“钱不是问题。”我说:“只要你帮我搞定。”
“这事不用钱。”他的语气正经多了:“但你得告诉我要做什么。”
我把事情大概一说,丝毫不做隐瞒,孟简聪听得连连抽气,说:“你们女人吃起醋来都这么狠么?”
“我不是在吃醋。”我说:“我是成其好事。”
孟简聪便笑了,说:“好吧,听起来倒是不算难。我这就安排,保证他们流连忘返。”
我忙说:“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