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重新躺上去,打了一会儿腹稿,便拿起电话,拨通了繁音的号码。
打了很久,他终于接起来,说:“灵灵?”
“嗯。”我说:“你在家吗?”
“不在。”他只回答,不提问。
“哦。”我说:“你受伤了吗?还严不严重?”
他没说话。
我也就没吭声,等着他回答。
他半晌才说:“没有。”
“那我的床上怎么那么多血?”
“鬼知道。”他的语气开始烦躁:“还有事么?”
“你什么时候回家?”我问:“我有事想跟你聊。”
“什么事?”
“回来再跟你说。”
“我今天没空回去。”
“那明天呢?”
“没空。”
“后天呢?”
“没空。”他说:“没事我挂了。”
“那就挂了吧。”我说:“精神病。”
他“砰”的一声挂了电话。
我试图拨通我养父的电话,打不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