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上次那家一样,这里也是只接受预定的。
现在整间餐厅还空着,我俩一边等菜,一边喝酒。蒲蓝不说话,但他一直看着我笑,惹得我浑身不自在,只好问:“你不想聊点什么吗?”
他笑着摇摇头:“我在观察你。”
“观察我什么?”
他没说话,却依然盯着我看。
我被他看得浑身发毛:“蒲先生,请你有话直说。”
“我只是好奇你的出身。”他把玩着酒杯,笑着说:“你走路用餐都像是专门学过,但名门望族怎么会为钱去做那种事?”
他是说我卖身陪他的事。
我不由笑了:“名门望族当然不会,但穷鬼会呀。”
“飞行员的薪水也不低吧?”
“毕竟压力大嘛。”他果然已经悄悄调查过我了,那他知道我的丈夫叫繁音吗?
他点头:“那就应该把手机收下。”
“不要,收钱办事天经地义,不办事就不能乱收钱。”
他笑了起来:“那天你收了多少钱?”
我知这是个玩笑,说:“两千块。”
他瞪大眼睛:“我就值两千块?”
“反正人家就开价两千块,而且是税前。而且不是你值两千块,是陪你值两千块。”
“噢!”他翻了个白眼,捂住心口:“真是万箭穿心!”
既然聊到这了,我就把准备好的钱掏出来,朝他推了过去。
他没接,问:“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