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芙琳莞尔:“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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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卡丽推开了慎的房门。
她本来不想这么做,也知道这样师兄会觉得冒犯,可是从三天前回到这里,慎就一直沉默的让人心慌。
他一直是一个不会表露情绪的人,可是她之前从来没有过这种奇怪的感觉,慎的沉默让她窒息,好像在他身上发生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房门被推开的时候,慎坐在桌边,脸上没有表情,阿卡丽看到他的面前摆着一只花瓶。
慎没有回头,只是平静的说道:“阿卡丽,你来了。”
“……是我。”阿卡丽沉默了一下,这个时候,她已经意识到师兄的不对劲了。
那只花瓶,一直放在师兄的柜子上,师兄从来不是一个有情调的人,大半夜的,他为什么要把一个花瓶搬到自己的桌子上,又对着这张桌子发呆?
“师兄,你怎么了?”阿卡丽试探着问道。
慎转过身,当然,任何人都无法感觉到他哪怕一丝一毫的感情波动。
“我没事。”说道。
“可是……师兄,从好几天前,你就已经是这个样子。”阿卡丽叹了口气,她知道,说出这样的话来,肯定会被师兄责怪,可是不管怎么样,还是没有办法放着这个人不管,“虽然你一直也差不多是这样,可是现在我真的很担心你会出事。”
“我会出什么事?”慎问道。
阿卡丽一下没法答话。
她知道,师兄修炼着最强的防御术,人力基本不可能摧毁他了,十二年前那一战,面对整个影子教团,师父殉义,慎却能够逃脱,固然跟对方没有对他下狠手有关,很大程度上也是因为慎的忍术。
可是……人不光有身体,还有心的,即使是坚硬如铁石的人,也无法掩盖感情的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