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姗姗给你洗了澡，换了衣服，应该是亲自做的吧。你说实话，当时清醒不？”
“不怎么清醒，怎么了？”
冯子笑再往前凑凑，俩眼睛亮晶晶：“她当时……光着？你看清楚她的身体没？你摸过没？手感怎么样？她有没有碰你？感觉怎么样？”
姜毅眼角抽抽，一把推开冯子笑的大脸：“一边呆着去。”
“别啊，这里就咱哥俩，没别人，我们私下探讨探讨，对你成长发育有好处。那慕姗姗可是个绝品，那身段，那气质，那模样，啧啧，看得我心里直痒痒。说实话，你痒痒不？”
“痒痒。”
“哪里痒痒？”冯子笑嘿笑着碰碰姜毅肩膀。
“牙痒痒！”
“没意思。”冯子笑翻个白眼，可转身又凑过来：“大哥，你想不想确定自己什么情况下才算真正长大了？”
“长胡子呗。”
“不！错！大错特错！”
“那是什么？”
“还有个更明显的特征。”
“别卖关子。”
“等将来某一天，你在跟月玲珑相处的时候……嘿嘿……下面起了反应，那才说明你长大了。”
“什么反应？”
冯子笑一把掏住姜毅下面：“硬！哈哈！”
“去你的！”姜毅跟冯子笑扭成一团。
“别别别，疼疼疼，我求饶……呀呔，看招，猴子偷桃。”
“你……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