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说话，就是直直的盯着她，呼吸已经快要透不过气来了，但是不是因为她身上的威压，而是因为自己身上的血液真的快要流干了。
陆尧站在她的身后。望着我，笑的那叫一个阴冷。
而从暗处走出的杜心语和莫离，看着我的表情，则是各有不同。
杜心语一脸张扬的看着我，似乎心底早已暗爽。
而莫离的脸色却极其的复杂，再配合上她那张已经被剥了皮的人脸，让人感觉，有些吓人。
“留了你这么久，总算是为我做了一点事，说吧。想怎么死？”
凤怡满脸带着讥讽，似乎是在告诉我，好几次封天的人可以杀死我，却没有杀死，不是给我面子！
而是，等我足够强大的时候，可以用我的血来打开棺材，不再需要借助楚墨的力量。
见我没说话，她忽然笑了笑，蹲下身子，掐着我的下巴。
“我忘了。你现在本来就是将死之人，不能说话。”
语气平缓，可是越是这样，越是在嘲笑我的懦弱，不堪。
我闭上了眼睛，知道自己这次，很有可能会死在这里，不打算理她们。
只祈祷上天让我逃过这一劫，今天所经历的，我一定会百倍奉还！
我要将今天的耻辱，今天的算计，一分不少的，全还给她们。
凤怡忽然放开了我，从我的手中抽出斩月，抵在了我的心口上。
“哟，这里被刺过一刀，要是再刺一刀，会有多疼？”
话语间，就是一阵刺痛，她直接在说话的刹那，将斩月再次刺向了我的胸口。
随后拿着带血的斩月拍了拍我的脸。
“你说，你的脸毁了楚墨还会喜欢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