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生气。并不是若远高贵身份的失去,她不是势利的人,而是担忧他自己。
若远身份特殊。所面对的敌人太过强大,那都是站在这个世界顶端的强者。他现在唯一能和他们抗衡制约的就是他和天道气运相连,失去了这个,那些人岂不是可以完全没有顾忌的杀他!
他怎么敢这么大胆!
“不是。”若远抿了抿唇。他的唇很薄,颜色淡的几乎毫无血色。映衬得他如冰雪般晶莹的肌肤更加透明,“你当时,太危险了,我没有别的办法。”
你当时。太危险了,我没有别的办法。
凤乔直接被他噎住,话堵在喉咙里怎么也吐不出来。
原来。是为了她?
心里的感觉如此一样,有暖又酸又苦又甜。凤乔竟不知该如何说,心在猛烈地跳,跳的仿佛要挣脱胸腔而出。
“你,你······”她一拳砸上他肩膀,终于忍受不住。
她分明不是容易感性的人,却不知为何的,在他身边,总是被他惹得想哭。
“别哭。”若远目光一下子惊慌了,他僵硬狼狈地伸手给她擦脸,凤乔别过去拒绝,恨声道:“别理我。我问你,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怎么才能让你继续修炼?若远我告诉你,你要是在若景行之前抢不回北天帝位和天道掌控权,我饶不了你!”
若远的手被她狠狠挥开,他也不恼,静静伸手,颇有些强势的将她揽住,伸手去给她擦脸上的眼泪,“九霄云巅的天外天,那里的雷云天密布神雷,可以洗脉淬体,重塑真身。”
修炼者的本命属相往往都会影响人的性格。就像凤乔,她是火属相,性格便多少有些暴躁倔强,情绪也直率易变;秦淮言是金属性,猖狂、直率,刚硬得宁折不弯。而流风是风属相,整个人都像春风一般轻柔——不过,想必真实的他,更多的应该是风的隐藏和伪装。
之前以为若远是水属相的时候,只觉得他如冰霜一般清冷孤绝,可是知道了他真正的雷属相,凤乔才发现,他的性格中其实还包含了雷的强势和暴虐。
身为曾经的主宰和天帝,若远从来不是慈悲而圣洁的。他对待人命,要比常人更为冷漠无情。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对他而言,天道之下,皆为蝼蚁,人命从不值得垂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