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是家政公司的，我是在校学生。”艾晴老实回答道。
学生？程婉如笑着点点头，问：“你大几了？学的什么专业？”
艾晴不知道程婉如问她这个做什么，但还是如实回答了，“我今年7月份毕业，学的是商务管理。”
“商务管理，嗯，是个好专业。别紧张，坐下来吃饭吧。”程婉如招呼道。
艾晴看了欧靖远一眼，他是她的债主，而且到他家里来，是来干活的不是来吃饭的。
“你们吃吧，我上楼看看我的衣服干了没有。”艾晴说完，转身就往楼上跑。
艾晴上楼以后，来到欧靖远的房间，走到阳台看了看，衣服还没干，她想，她真的是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穿着湿衣服回去也比现在这样强。
艾晴一走，程婉如就给欧靖远的助理云清打了一个电话，“云清，帮我买一套年轻女孩子的衣服送到欧总的别墅，身高一米六五的样子，体型偏瘦，估计她穿M码就行。”
“欧总把人家女孩子的衣服撕碎了吗？好凶猛，跟他说，对女人要温柔一点儿。”
“赶紧把衣服送来。”程婉如催促道。
“好，一会儿就到。”
云清把衣服送来的时候，艾晴正在厨房洗碗，程婉如接过衣服，就把云清打发走了。
“艾晴，你过来试试这衣服，看合身不。”程婉如热情地招呼道。
艾晴有些意外地看着程婉如，连忙关上水笼头，把手上的水擦干，走了过去。
“我不能要您的衣服，我的衣服快干了，我还是穿自己的衣服吧。”艾晴婉拒道。
程婉如笑了，说：“已经买了，初次见面，就当是我的一点儿心意，你就收下吧。以后，靖远还要你照顾。”
“夫人，您太客气了，这衣服，我真的不能收。”艾晴推辞道。
程婉如回头看一眼楼梯间，欧靖远在楼上书房办公，她将艾晴拉到厨房，揽着她的肩，小声说：“你不要误会，我没有别的意思，这衣服就当是我的一点儿小小贿赂，他有什么动静，你及时告诉我。”
“您的意思是，让我帮您监视欧先生？”艾晴大吃一惊，这是让她当间谍吗？
“我这个侄儿，岁数不小了，连个女朋友都没有，我真的替他担心。他妈妈去世早，我这做姨妈的要是不帮着张罗，估计他得打一辈子光棍了。你要是发现什么情况，就告诉我，他不喜欢我经常过来这里。”程婉如语重心长地说道，边说边观察艾晴的反应。
艾晴一听，觉得程婉如是关心欧靖远，她也没有理由拒绝一个关心侄子的姨妈，就点头答应了，说：“夫人，我要是发现有异常情况，一定通知您。”
“嗯，你真是个好孩子，谢谢你，这是我的电话。”程婉如将她的手机和家里的电话都给了艾晴。
不知道为什么，第一眼见到艾晴，她就很喜欢，就像她当年见到宋诗璇时的感觉一样，可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