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冤枉啊,奴婢真的没有见过藕节。”
“来人,拖出去重打三十大板,以后谁敢在我面前弄虚作假,糊弄我,她就是你们的下场。”
刘询下朝的时候,便听到内侍向他禀报,许婕妤将宣室殿的大宫女打成重伤。
“叫许婕妤速来见朕。”刘询脸色阴沉地可怕,那内侍大气不敢出,赶紧去找许安暖了。
许安暖第一次下命令,没想到感觉这么嗨,她给这些宫人一个下马威之人,明显感觉这些人老实多了。
“许婕妤,君上叫你赶紧过去。”内侍一路小跑着,来到许安暖面前。
“你给我请安了吗?”许安暖指着那内侍问。
“啊?”内侍傻眼了。
“我虽然是个小小的婕妤,但也是君上的妻,你见我不行礼请安,该当何罪?”许安暖端坐在椅子上,手上的桌杯用力往桌上一放,那内侍吓得扑通一声跪下了,“请许婕妤恕罪,奴才给婕妤娘娘请安。”
“起来吧,你刚才说什么来着?”许安暖装模作样地问。
那内侍从地上爬起来,急忙说:“许婕妤,君上听闻您将宣室殿大宫女打成重伤,让你赶紧过去见他。”
“噢,现在是他急着想见我对吧?既然是他想见我,让他来找我好了。等我想见他的时候,我自然会去找他。”许安暖坐着不动,压根没有去见刘询的意思。
内侍没办法,只得将许安暖的话转告给刘询,没过多大会儿,刘询还真来了。
他一来,便看到这样一副画面,许安暖吃着点心,喝着茶,悠哉悠哉地喝着英文歌,这些人全都听不懂。
刘询上前,一把夺过她手里的茶杯,用力往桌上一放,茶杯和茶盖相撞发出轻脆的响声。
“你干嘛?”许安暖一脸地不高兴。
“你跟我进来,看我怎么收拾你。”刘询拉着许安暖,往内殿走,她挣扎,他直接将她扛到肩上,她乱蹬腿,他便朝她屁屁打了两巴掌。
这跪了一地的宫人,都偷偷笑,不敢笑出声。
“刘询,你居然敢打我,我跟你没完。”许安暖气地大叫。
一进内殿,刘询关上了所有门窗,刚回过头,便看见许安暖一头朝着他腹部撞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