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了,谢谢你,止水。”
君崇坐在一边,手里拿着那个木盒子左看右看,侧脸隐藏在昏暗的光线里,带着一层朦胧,但浑身的戾气却依旧浓烈不曾消散。
“这个是槐木所做的盒子。”修长的手指把盒子转了圈,放在了茶几上,“而且是千年槐木。”
“槐木?”我眨眨眼,说,“槐木不是聚阴的吗?”
“聚阴,招鬼,用这种东西再好不过了。”君崇敲了敲空空如也的盒子,说,“但却是个空的,但曾经装过血。”
“血?”止水走过来坐在对面的沙发上,面带疑惑,“安心说盒子有东西袭击她,那东西想弄死她的时候却又突然跑了。”
君崇眉头一蹙,“跑了?”
“是的。”我点点头,“当时我很害怕,感官逐渐消退,但我能清楚的感觉到它离开了。哦,对了!”
两人齐齐看着我,我摸摸头说,“在那东西走了之后,止水来之前,我闻到了一股好闻的温凉的味道,不知是什么,我以为是你,可是不是。”
“好闻的温凉味道?”止水露出疑惑的神色,“这个就难了,但也不排除当时有第三者在。”
君崇面色一沉,更为阴冷,“这件事到此为止,你不用再管。”
他拍案叫定,我立刻急了,抓住他的手,“不要。”
“我不管你是哭是闹,总之你受了伤,这次的事就绝不能再插手。”君崇这次显然是真的生气了,负手而站,背对着我,语气是不容拒绝的,“梼杌,给我看着她,若她敢出去一步,你是知道后果的。”
“梼杌领命。”
我咬着嘴坐在沙发上没动,看着君崇决然离去的背影,一种无力的心酸漫上心头,眼前开始模糊直到再也看不见那道身影。
“他是担心你。”
止水将一个东西扔向我,毛茸茸的钻到我的怀里,小舌头在我手上一舔一舔的,呜呜叫唤的看着我,我鼻子发酸,摸着天缘的头,嗓音还是带上了哽咽,“我知道。”
止水在我身边坐下,转头看我,“知道还哭?”
“只是不甘心。”我擦去眼角的泪水,抱紧了天缘,“我知道他很强大,也知道自己怎样的弱小,更清楚遇到危险我不可能一直躲在他的庇佑当中。说出来也不怕你笑,其实当发觉自己真的爱上他之后,我就想着哪怕只是一点点,也想用自己的双手去保护自己,不让他担心。想靠自己给他带去帮助,而不是麻烦。可是每一次我好像都受了伤给他制造了麻烦。”
眼泪不受控制的一颗颗往下流,我用手背拼命擦去,眨着眼睛不想让泪水浸湿所有,嘴角挂着微笑,继续说,“我知道他这次是真的生气了,所以我不敢反驳。止水,你放心,我一定会乖乖的呆着,绝不会给他制造麻烦的,你不是还要和他去寻找封印之地吗?你快去吧!我有梼杌和天缘陪着,不会有事的。忙活了一个晚上,我也困了,我去洗个脸就睡觉。”
止水眼带疼惜的摇摇头,在我肩膀上轻轻用力,然后抱在了怀里,我身体一僵,他温暖的掌心就盖在了的头发上,轻轻地抚摸,嗓音轻柔,如同流水。
“安心,我知道你的坚强,也清楚你想和他站在同一条线上,不是成为他的负担,而是成为他的一股力量。可是这一切都不是急于求成的,对他来说,保护你是他作为男人的职责,你的安全就是他最好的光明。你想哭就哭,想笑就笑,做真实的自己他看着才会更加欢乐。所以,大声的哭出来吧!别给自己太大的负担,你的轻松就是他最大的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