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却没有追出去,一下又一下的刺着面前的女人,除了第一刀是致命的外,其余的都是皮肉伤,女人不会立刻死,但也要承受躯体的痛楚。
当时也没多想,我就想用麒麟簪阻止她,可咒语念了却不管用,掀起衣服一看,发现麒麟簪好好地印在左腰,但却没反应,如同一块刺青。
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直到刀子落地的清脆声传来,还伴随着男人的惊恐尖叫。
“我、我做了什么?啊——我到底做了什么?我怎么会、不是我、不是——”
老爷慌乱的起身跑进了黑暗,而那边的女鬼也隐身消失了,我看着满地的血迹,不禁蹙眉。
“亲手杀子是最痛,我要让他尝尽家破人亡的痛楚!”
耳边飘来女鬼的怨怒,我一怔,却没有看到人。
“可这样做是不对的?你为何要这么执着?大人的恩怨,为什么要牵扯到孩子身上?孩子是无辜的。”
我也不管她听不听得到,只是想把心中所想说出来。
“无辜?他的孩子就无辜?我的就是注定要死的吗?他若是不要我的孩子,为什么当初要招惹我?说无辜岂不是太晚了。”耳边冷笑骤然,那冰凉的气息这次似乎离得很近,“你家的不也是一样?”
脑海里陡然想起君崇对我说的那句“本座不需要孩子”。
我的心很乱也很痛,女鬼说的不错,既然不要,为什么还要招惹?为什么要这么不负责任?一句不要就断送了一个女人的希望和一条生命的出生吗?
不知为何,心底随着那句话的清晰越发的疼痛,痛楚里蔓延起了一丝不甘和……愤怒。
我站在夜风中,看着头顶的月光,“君崇,你也和这个男人一样吗?”
可是没人能够回答我。
我走在无人的黑夜里,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蹲在无人的墙角,除了哭好无他法。
看着手腕的双生藤,我不知道在这个地方呼唤他会不会有用,可平日里老是挂在嘴边的名字,此时此刻却一个字都叫不出来。
我用力的咬住嘴唇,失了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