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了?”我挣扎着想坐起来,可浑身无力,心口那处还有淡淡的凉意传来,“我昨天不是回家了吗?”
“是楚凡把你送过来的,你发烧四十度,睡了一天一夜了,今天是十五,你要再不醒,晚上的行动就完蛋了。”
“啊?”我吃惊,“我怎么好好的会发烧?”我转头望了望没看到君崇忙问,“楚凡呢?”
“谁知道,把你扔给我不晓得去哪里了。”墨零显然对此很不满意,“要不是你有用,我才不当保姆。我得跟你商量商量,这一事归一事,你帮我捉鬼,是为了得到镇魂铃,但我照顾你一天一夜,你就回欠我一个恩情,记得还。”
我哪里管的了他说什么,心里就只有一个念头,推搡着他说,“你先出去,我有点事。”
“有什么事?”墨零理都不理我,自顾自的说,“我得和你说一下今晚的行动指南。”
“哎呀,你先出去,我有点事,你在这里不方便。”我捂着胸口,一只手用力推他。
墨零不耐烦的皱起眉,从椅子上起身走人,“扭扭捏捏的,和女人一样麻烦。”
“……”
我在他眼里就不是个女人?!
墨零你等着!
我咬牙,在确定他走了之后,为了看得更清楚,我去了卫生间,掀起衣服,镜子里躯干上的红色经络都不见了,曼珠沙华也重新合成一个花苞,和最开始的一模一样,唯有最中央,一抹紫光隐隐撒着光辉。
“君崇,真的帮我弄好了?”我咬牙,“可是他去了哪里?”
我立刻回到床边找到自己的外衣,拿出手机给楚凡打电话,幸好这一次那边很快就接通了,“君崇,你怎么样?是不是为了我受伤了?君崇,你说话啊,你别骗我行吗?我很担心你。”
“我没事,就耗费了一点鬼力,需要休息。不过你放心今晚是十五有利于我的恢复,我会来帮你的。”
君崇的声音如旧,却多了一分无力,和那天受伤回来是一样的,我听着眼泪就不禁流了出来。
我知道自己的不应该哭,可是面对君崇,我觉得自己的泪就流的特别的多,如果他真的只耗费一点鬼力,怎么会不在我身边陪着,需要躲在家里连白天都不出门?
“君崇,我回来找你,我给你血喝,上次你不是喝了我的血就好了吗?我现在没事了,喝了我的血你就会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