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好的。
说罢,她走回房间,把房门关好。
天色彻底暗了下来,天边再看不到一丝光亮,直到星星爬满天幕,又到了夜晚。三更时分,张家大院还是一片寂静,一阵微风吹来,刮动落在地上的树叶,发出轻轻的沙沙的声响。刹那间,院子里响起了哗啦啦的声音,随即出现了一阵怪笑声,这声音另人毛骨悚然。紧接着,院子里连续响起房门被推开的嘎吱声,然后交谈声和脚步声乱作一团。
怪笑声再次响起,只是听起来声音越来越弱,是声源距院子越来越远的缘故,院子里几句交谈声,似众人正在商议,随后,几声扑腾响,众人跳出了院子。
任小玲一直在房间中,她侧身站在窗边,仔细听着外面的动静,……
过了大约一个小时,众人回到院子里,燃起火把,四处观察了一番,似乎不见有什么变化,于是熄了火把,回了各自的房间,这样整个院子里又静了下来。
任小玲走回床边,燃起一只蜡烛,望着烛光,她仔细思索着。
天已大亮,任小玲和洪义杉来到了张文山的房间。房间里床上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似乎一夜未动过。
这些日子,我夜里一直睡得不安稳,总担心会有事情发生,昨夜我的这种预感更加强烈,所以在房间里茶几旁坐了一夜,但是仍然毫无头绪。张文山站在房间里空地中间,背着手,道。
二老爷还在想昨天夜里发生的事情吗?洪义杉坐在茶几旁的椅子里,道。
不完全是。昨天夜里……我们已经不是第一次经历这样的事了,义杉兄弟好象还是第一次见到那些场面。
确实,我们追了很远,仿佛突然遁入了一片虚空之地,当不同颜色的烟雾腾起的时候,我即刻感到这似浑沌初开的景象。
有一点不同,就是这次没有听到说话声。
什么说话声?
是一些类似教义的口号。
哦?
这时坐在茶几另一旁的任小玲接话道:我想,面对周围烟雾弥漫的景象,只有你们道家的人才会认为那似浑沌初开的景象。
此话怎解?张文山道。
就是说,我觉得这种景象是专门作出来给你们看的。
哦?看来做这件事的人果然有特别的企图。
你说昨晚没有听到说话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