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战天疑惑的问道:“不过是抓个小鬼,有甚么困难吗?”
舒季诗道:“老大说的对,事情不是抓人那么简单,蓝海城是水家的势力范围,如果大喇喇闯进去抓人,只怕会惹起水家注意,何况现在蓝海城正在接待来自圣土的客人,来往管制的很严格,恐怕你还没进去,水家就已经坐享其成的抓到那小子了。”
赫连战天道:“那怎么办,总不能看著到手的鸭子飞了吧!”
赫连震东道:“这件事情需要小心行事,不但要将乾元密本拿回来,同时正点子也不能放过。季诗,这次要麻烦你和战天跑一趟,尽量不要打草惊蛇。”
舒季诗头脑精明仔细不在他之下,是他倚为左右手的大将之一,有她在运筹帷幄相信是万无一失。
两人领命走了,临去前,舒季诗还暧昧的飘了几个飞吻给他。
赫连震东锐利的眼睛望向窗外,感觉天上云气在聚集的现象,远方山头雾气漫上天际,看来要变天了。
将臣和风绿芽走下蓝海城市中心车站长长的阶梯,这风绿芽是个十足的好阿臣宝宝,对于一切都非常有兴趣,害将臣一路上跟人家道歉陪不是说的嘴都酸了。
经过跟风绿芽的对谈,他发现有李多关于联邦与圣土的历史与社会结构,都跟他、也是所有联邦人知道的有相当大的差距,让他一晚上辗转难眠,李多念头在脑海中打转,一直到现在他满脑子都还有点涨痛。
李多让他不敢相信的事和联邦所教育的法规让他的思绪仍是一片混乱。
风绿芽指著一个头上五颜六色头发的年轻嬉皮族,惊讶道:“ㄚ阿臣,你看那个人是不是中了甚么毒药,为甚么他的头发是红的绿的还带一点银灰色,而且好多人嘴唇发黑ㄟ。”
将臣哑然失笑道:“那是用特殊药水染的,是现在满流行的趋势,别问我为甚么会流行,我也不晓得,听说还有人把整个人都染成了绿色,据说还满受欢迎的,而嘴唇发黑是因为他刚才才吃了黑木炭,所以她才会满嘴黑黑的。”
将臣看风绿芽认真听讲的模样,忍不住跟她开了个玩笑。
风绿芽疑惑的问道:“真的吗?”
将臣强忍笑意道:“当然是‘蒸’的,难不成还是‘煮’的。”
看到风绿芽仍是一副乖宝宝认真听教的模样,将臣忍不住大笑起来。
风绿芽气愤道:“吼~你骗我,看我怎么治你。”
追著连忙落跑的将臣满街跑,嘴里还念著:“你别跑,让我追到你就惨了。”
如果不是在人来人往的街上,将臣发挥灵动的身法,一时半刻让风绿芽拿他没办法,要是在空旷平地,将臣哪能逍遥那么久。
不过凭速度,风绿芽还是遥胜将臣一筹,不一会就抓著他了。
将臣连忙讨饶道:“好了,开个小玩笑嘛。那么认真干嘛!”
风绿芽狠狠的捏他一把脸颊,让将臣叫的鬼哭神号的,才满意的放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