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定在做着不正当的职业。”霍怡然仰起俏脸,冷笑了一声,道:“要不然身上怎么可能有那么多的伤疤?”
“怡姐,大概你还不知道吧?”厉朝神秘地笑了起来。
“什么?”霍怡然的双眸微微闪烁。
“我在外面拜了一个师傅,学了一身武艺,而这身上留下来的疤痕也都是习武比武时候所伤及到的。”厉朝侃侃而谈地解释道:“因为师傅待弟子十分苛刻,稍有一个动作不到位,可能就会招来他的鞭打——”
“而我们的生活方式是武成之后去各方各地打擂挑战,胜利之后会拿到一笔丰厚的佣金。当然,佣金的七成会交给师傅,也就是说,自己只能拿到三成——”
“这是真的?”霍怡然将信将疑地问道。她总感觉这家伙说话没个正经,可是当看着对方那一本正色的神情,似乎并不像是在说谎。
“怡姐,这种事情我没有必要说谎说笑吧?”厉朝摸了摸鼻子,无奈地道。
其实,他确实是说谎了。能临时编想出这样一个丰富的故事,他顿时觉得自己实在太机智了。
霍怡然正色地点了点头。她也觉得对方没有必要拿这等事情说谎说笑。
“那个师傅居然用鞭子抽打你们,实在是太坏了。”霍怡然一脸愤恨地说道:“而且,你们为他拼命回来的钱,他居然要收取七成!这实在是太可恨了!”
“怡姐,别这么说。”厉朝振振有词地说道:“师傅对我恩重如山,没有师傅就没有现在的我,说不定我都没脸回来见怡姐你。”
“哼!算你还有点良心。”霍怡然狠狠地剜了厉朝一眼,然后沉默了一会儿,一脸幽怨地道:“这些年,你在外面受苦了。”
每每目光扫视到厉朝的身体部位,她的内心就宛如刀绞一样感同身受。
厉朝哂笑了一声,并没有接腔。只要能为母亲报仇,他觉得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他要那个万恶的男人跪在母亲的坟前忏悔至死。
霍怡然娇躯站立起来,然后拽着厉朝的胳膊,道:“来。起来。起来试穿一下这两套睡衣。”
“好。”厉朝应了一声。
于是,厉朝无奈的将那两套睡衣试穿了。
见着厉朝将睡衣穿着于身,霍怡然的双眸绽放出奇异的光芒,道:“转过身站过来让我看看。”
于是,厉朝‘听话’地转过了身躯,他觉得自己一下子好像成为了一个被操控的机器人傀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