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应该待在府里,等着寒儿的轿子!”桑太后微怒道。
曲妃卿听闻桑太后召唤酆英,原以为她为了自己的婚事着急,未曾想她要杀安阳公主,从头至尾她都非常了解整件事的来龙去脉,总想不通为何桑太后要陷害上官汐。
“主子,为何?”曲妃卿问道。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快回去!”桑太后不想让她涉足过深,毕竟她知道的越少越好。
“酆英是个什么样的人,你很清楚,从圣祖到先皇再现在的新皇,他都未被重用,原因显而易见,他不是什么好人,你重用他,对自己毫无益处。”曲妃卿希望能劝动主人的心。
桑太后眼神凌厉地看着她,道:“你用什么身份来同我说教?”
“对不起,属下失言了!”曲妃卿神色黯然道。
“好了,你快回去吧!”桑太后不耐烦地打发道。
晌久未听见动静,桑太后突然松了口气,这孩子太聪明了,有些事情不能让她知道的太多,否则会出大事的!
“来人!”桑太后唤道。
门外的宫女推门走了进来,道:“太后吩咐!”
“去把太尉大人请来!”此事还需要桑铄的极力配合。
“是。”
在某个宫殿中,白衣男子大摇大摆地坐在正中央喝着茶,一宫装丽人甚为不满道:“你是不是太招摇了?”
虽然墨寒不来后宫走动,他也不能当别人都是傻子、瞎子。
“你是在担心我还是担心你自己?”白衣男子没有放下手中的茶杯,仍旧慢条斯理地喝着茶。
“你找过花影,是吗?”丽人有些生气地说道。
白衣男子微微笑道:“月姬,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的眼!”
“我不觉得你这是在夸奖我?”月姬向来聪颖,对于主人所做的一切都能猜到七八,可这一次,她完全不明白主人的意图,花凤汐是主人最为在意的,为何要如此置她于死地?难道一切都是假象吗?不,感情这种事是伪装不了的。
“没错,我很在意她,如果不这么做的话,她是离不开东越的,以后我们要做的事将很难完成!”只要她与东越彻底决裂,日后他对东越的所作所为,她将不为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