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紧握双拳,怒目横眉道:“本宫早就知道她不简单,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母亲也是糊涂地找这么一个阴险的人合作。”
“嘘——”玲珑止住她的话,道:“娘娘,如今隔墙有耳,您还须谨言慎行!”
“哼!”淳于文漪冷哼着,自嘲起:“当真是一朝天子一朝臣,我淳于文漪何时变成这副模样了?好,就你依之言,现下本宫不找母亲,可这口气——”
“您其实已经出了气,那个琉香被您打了近一百板子,怎么样都得躺着疗伤一阵子,不是吗?”玲珑说道。
“可,那个琉林——”
“别急,这日子还长着呢!还怕逮不着机会处置她吗?”玲珑冷笑道。
淳于文漪怒极反笑,她是皇后,随便按个罪名也能处置了一个奴婢,好,走着瞧!
王福悄悄回到椒房殿,深思熟虑之余还是未将花凤汐性命危在旦夕的事情告诉给墨寒,看着他埋头批阅奏章,晌久,墨寒幽幽地开口问道:“她怎么样了?”
王福欠了欠身道:“公主的情况不太妙!”
虽然他不想说,但花凤汐的性命堪忧,怕皇上日后悔不当初,唉!不过这公主一心求死的事情,他不能说,皇上一定会不顾一切地救她。
“不太妙?!”墨寒放下手中的笔,皱眉道。
“太医院医术高明的太医都去医治了,张太医说公主的内伤一直没好过,现在又再次受伤,他们在整合方案进行救治!”王福斩头去尾地回道。
墨寒如何聪慧,他听得出王福有所隐瞒,可想花凤汐的情况真的很糟,是他吗?自己到底还是伤了她?可,可她是——不,他是一国之主,先祖之前可以将太皇太后的身份隐瞒,他为何就不可以呢?
“有什么方案吗?”墨寒问道。
王福一阵错愕,他以为皇上不会再问下去,果然还是低估了皇上对公主的情义,张太医说过公主现在必须找到一个高手为她输入内力,皇上乃万金之躯,怎可如此?即便是公主,皇上也万万不可而为之。
“你还不肯说吗?”墨寒早已瞧出他有所隐瞒。
到底是皇上啊,他再怎么老奸巨猾,也敌不过皇上,王福微微叹了口气,豁出去了,说道:“张太医用人参为公主吊住了气息,在今夜之前必须找到一个高手为公主输入内力,否则公主就会——”
香消玉殒!他不敢说出这个字眼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