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何自己会如此投入?她不应该留在自己的心里,没想到却早已埋入生根,嘴里还残留着她檀口的香味儿——
晌久,她微微张开眼,深深吸了口气,下意识地摸着自己微肿的红唇,墨寒一直守着她,淡淡笑看她的一举一动,她是在怀念刚才的一切吗?
起身欲走过来,却被她冷声喝道:“别过来!”
“难道本王一点自由都没有嘛?”墨寒莞尔一笑,以为她在害羞。
刚刚就是因为他的举动差点要了自己的命,愤恨地看着他,道:“对!你的武功虽然恢复,但伤势还是很重,不要因此丢了性命!”
被她的眼神深深刺痛了,墨寒冷冷讥笑,道:“你也不见得有多好!”
“咳咳咳——”花凤汐轻轻咳嗽着,要不是为了救他,也不会这样,他竟然还敢嘲笑自己,下次孔雀阁再屠府,也不会出手救他半分,恨恨地撇过脸,调息着自己的内力。
墨寒看到她咳嗽,不顾她的反对,轻抚她的背,却一再被她打断,她为何总是这般口是心非?刚刚他感觉的到她是沉醉于此,现在却要冷冷地回应,难道真的如人们所说那样,女人心海底针?
景皇病重,墨寒下落不明,婚礼暂且搁置,而在公主府里,淳于文漪心急如焚,她和墨寒的婚事昭告天下,此时爆出齐王府遭遇屠府,现下墨寒又失踪,她并不是担心墨寒的安危,而是自己能不能成为太子妃,甚至皇后。
“找的怎么样了?”墨媛几乎动用了所有的人力物力去寻找,但回报都是一无所获,这时侍卫又回来禀报。
“公主,属下已经尽力了,可还是没能找到太子的踪影!”侍卫回禀着。
“废物!”墨媛怒吼道。
她的女儿怎可没嫁就成了寡妇?!虽然以自己的能力可以再为淳于文漪找个婆家,但总归不是一件好事,到时候所有的人都会认为淳于文漪克夫,这墨寒到底得罪了什么人?
侍卫低头,不敢多言。
“继续找!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她当然希望墨寒还活着,但若真的死了,她也无济于事,到底什么人要置墨寒于死地?
侍卫领命退了下去。
淳于文漪看到侍卫回来,急急地跑来询问情况,可看到母亲怒容满面地坐在正厅中央,便知墨寒依旧没有消息。
“母亲——”
“你来做什么?”墨媛虽有些不高兴,但依旧心疼地说道。
“墨寒真的没有消息吗?”她可不想太子妃的位置不保。
墨媛不语,只是摇摇头,可这一举动已深深刺痛了淳于文漪的心,她的命运不应如此坎坷,还没嫁夫君就生死不明,难道她就没有资格做一国之母,母仪天下吗?
她垂眸暗暗流泪,墨媛叹了口气,道:“你不要伤心,这件事还没有定数,说不定墨寒福大命大,你啊,就等着做太子妃,做这东越皇朝皇后,你明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