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元秀拱手道。
次日清晨,毓修宫满园海棠盛放。熏风暖阳下,一袭素色绫裙的女子在躺椅中闭目浅眠,清风拂过嫣红的海棠花瓣自枝头飘落在她素色的衣裙上,绝美的面容在阳光照耀看白得几近透明,修长的睫毛微微颤抖着,显然她并未真正睡着。
朝堂上朝臣们没有因太子被废而罢朝,显然太子立与不立对他们并无任何影响,现下有的人又开始提议新册太子,先前布政使司岑俊因朝堂上举荐册立皇后一事被关押,又被人揭发数年来贪赃枉法,可想而知,岑氏一族已在东越皇朝上销声匿迹了,现今最大的热门就是齐王和十三皇子,他们二人是肝胆相照的亲兄弟,虽不同母,但感情甚好,只是尉迟青不喜墨陵与墨寒走的太近。
琉琳端着茶盏远远地望着树下的花凤汐,眼底满是犹豫之色。
“小姐……”琉琳轻声唤道。
花凤汐掀开眼帘,目光淡漠,道:“你甚少如此,何事?”
琉琳微微一愣,她不知该如何说,正当她犹豫不绝时,太监扯着嘶哑的声音,高声喊道:“太后驾到!”
始料未及的花凤汐将身上的衣裙撕下一角遮住自己的面容,起身拜见,她们一宫人全部出来迎接燕太后,跪拜道:“太后万福!”
燕太后盛装来此,瞥见到她裙摆上被撕下一角,与面纱出自是同一布料,她究竟隐藏了什么秘密?来到东越又是什么目的?好多的疑问一下涌出心头。
太后没有让花凤汐起身,而是不住地看着跪在地上人儿,太监上前提醒道:“太后,这安阳公主身娇肉贵,您是不是让她——”
“多嘴!”燕太后冷声斥道。
太监吞了吞口水,太后心情反复不定,无法揣测,只得低头退后。
“起来吧!”晌久,燕太后才让花凤汐等人起身。
原本搭在宫人的手抬起,花凤汐会意,上前扶住她,低着头,燕太后瞧着她轻眉黛目,白皙的肌肤,这样的卿本佳人如何能想象成丑女?她疑惑,这真的是上官家的女儿吗?刚刚那搀扶的劲儿,明显是从小习武的人,谁也想不到堂堂的东越皇朝太后竟也身怀武功。
花凤汐轻扶着她,跟着她的步伐走进内殿,环视着四周毫不起眼的宫殿,虽然景皇赐了毓修宫给花凤汐,但只是为了弥补亏欠皇后之意,如此冷清,花凤汐就要老死在这宫里吗?
燕太后坐在上座,询问道:“住的可习惯?”
她是来问这个的吗?花凤汐顿了顿,然后道:“尚可!”
尚可?她仿佛冷漠淡然地拒绝着所有人,看着她的着装像个堕入凡尘的仙子般,燕太后直视她的眼睛,摆摆手道:“都下去!”
所有宫人都依言下去,只留下花凤汐和琉琳、琉香两名宫女在殿里,燕太后微眯,神态微怒道:“怎么?哀家的话,你们都听不到?”
琉琳不解燕太后来此的目的,深怕小姐出了差错,没有依言退下,直到花凤汐轻声道:“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