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个面子工程的五层楼背后,是用一个巨大的铁架子斜着支撑起来的。
我只好从窗户爬到楼后面,然后顺着铁架子的杆,一点点滑下去落在地面上的时候,是在四合院的院墙外面,让我郁闷的是……包子没有告诉我哪一家才是马珊珊和许吉友的家,这就难住我了。
悄悄爬上屋顶,这院子里住着不知道多少户人家,反正到处都是生活垃圾,观察了一会儿,在西南两侧的房子里都有灯亮着,东南两侧没灯,说明没有住户。
纵身跳进院子里,两个大爷在下象棋,没有发现我的存在。
趴在一个煤火炉子后面又观察了一下,最终还是不能确定东、南两处住户哪一处才是马珊珊的家。
沿着墙根一点点摸着靠近南边的人家,屋子里静悄悄的,但是可以听到一个女人浓重的喘息声:“唔……嗯……啊啊……”
那女人的声音很低沉,并且越来越快,似乎被人掐住了脖子。
我皱了皱眉,难道里面在发生凶案!
心里不禁一阵紧张,刚要冲进去,就听到男人说道:“哎呀我槽你,爽不爽?够不够大力?”
女人随即说道:“真厉害,唔……快点……用力……唔……”
我脸一红,妈的,原来是在造人计划,咧了咧嘴赶紧一个前翻滚到东户。
整个院子里只剩下东户一处了没有人住了,肯定就是这间。
观察了一下,发现确实没有人,用力推开窗户钻了进去。
房间里没有灯,黑漆漆的,想到马珊珊的死状,不由得后背冰凉,悄悄打着打火机,在墙上我看到了许吉友和马珊珊的合照,这是一张婚纱照,看得出来他们结婚的时候还是很恩爱的。
出轨这个东西,实在是沾不得,轻则家庭破裂,重则家破人亡,可悲。
用手捂着打火机,从客厅悄悄走进卧室,里面一股发霉的味道,虽然有打火机的光亮,可是房间里还是黑漆漆的,像起了一层浓浓的雾气。
疑惑的想了想,没有想明白,才转头看向那张大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