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祭司见这酒坛威力巨大,自是不敢硬碰,他也是知晓那天罡浩然气的威力,而白酒子手中那偌大的酒坛又不知是何物,无奈之下,只能移动身形闪避。
白酒子知少祭司是神游境的修行者,他倒是识趣的很,只防守却不进攻,无论少祭司的攻势从哪个方位而来,他总是能够肆意的擎起手中酒坛去格挡。
“你他娘的能不能将手中的烂酒坛放下。”
少祭司略次进攻不得手,又不敢与白酒子手中的酒坛硬碰硬,情急之下,竟骂出声来。
白酒子嘿嘿一笑,道:“好啊。”
话音方落,他那双小手擎起酒坛,指间微一动力,那酒坛便朝着少祭司轰杀而去。
少祭司急速后撤,哪里敢与这酒坛相互硬抗,身影飘然而去的瞬间,却是忽然漫天飞雨,朝着自己倾洒下来。
“不好。”少祭司暗暗叫道,单手一扬,背上如黑雾一般的披风陡然如幕帘一般遮住自己的身形。
酒坛悬于夜空,嗡嗡作响,直入寺院敲响的钟鸣一般,坛口处却是如瀑流一般,泼下阵阵酒水,朝着少祭司倾洒而去。
那酒坛中流出的竟是醇正浓郁的酒香,若仔细观察,绝不难发现,那酒水中的每一滴,都蕴涵着纯正的天罡浩然之气。
酒水倾洒在少祭司的黑幕披风之上,发出霹雳一般的声响,就像是岩浆浇灌在铁皮上一般。
少祭司只觉那酒水泼洒在披风之上,似有千斤之中,好在他修为了得,方能撑住一时半刻,但没过多久他就觉的双腿如灌入铅水,越发的沉重起来。
不过顷刻,竟已支撑不住,他本就瘦小的身躯竟已然陷入地下。
少祭司身后的披风乃是一品宝器,此时竟经受不住那酒水的压迫,他知晓如此下去,定然有死无生,念头几转,陡然施展出枯朽经中的大裂痕式,双掌窝在坚硬的土坑内,顿时一股枯朽之意渗入土层。
一声裂地轰响,尘埃飞扬,不辨夜色。
白酒子见情况不明,收回酒坛,那酒坛似有灵性,竟可随意伸缩大小,到了白酒子手中,陡然缩下数倍。
白酒子单手环抱酒坛,足下一顿,拎起身侧的驼背少年,便掠向一颗树顶。
尘埃散去,白酒子定睛朝下一瞧,心底一惊,方才站立的土地,竟已被沙尘掩埋,原本坚硬的土地,此时竟松软如沙丘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