谌仲苦笑道:“好吧。”
然后二人顺着楼梯朝上走去,楼梯是檀木所制而成,坚实的很,踩在上面,如履平地。
二层阁楼和一层相差无几,却是又显宽敞明亮了许多。
八扇偌大的窗户敞开着,阳光透过窗户,将整间二层阁楼都映的明亮了许多。
靠近窗的位置,都摆放着躺椅,阳光扑洒在那墨色的躺椅上,倍显惬意,谌仲来到一张躺椅上,静静的躺了下来。
躺下的一瞬间,他忽然惊叫的跳了起来。
他看到了一个身影吊在横梁上,这的确将他吓的不轻。
何肃言闻声朝着那横梁瞧去,也是险些吓的瘫坐在地,谌仲指着横梁上的身影叫道:“什么人。”
那身影摇摇晃晃,就像是被绳子吊起来摇晃的木偶一般。
那身影是一个人,只要不是瞎子,就能看出,那绝对是一个人,一个人吊在那横梁上,谌仲以为是死人,但死人却绝不会说话。
但这人却说话了,他说道:“没有人和你们说过,我是谁?”
能说话的自然不是死人,谌仲何肃言二人终于舒了一口长气,何肃言放下手中拎着的椅子,方才激动之余,他险些将那躺椅朝着那身影砸将过去。
这身影缓缓的从横梁上落了下来,他的头上拴着一根麻绳,麻绳的一端紧紧的绑在头发上,另一端则是系在房顶。
这人的年岁看来不小,头发花白,面上也全是皱纹,但这老者的眼睛,却是异常的明亮,眉毛更是粗大黝黑,他的身形消瘦,较之谌仲,要矮了整整一头,穿着一身粗布麻衣,脚上是一双破旧草鞋,腰间拴着一个火红色的葫芦。
他落下来的时候,那根麻绳依旧系在他的头顶,他却是全然不在意,笑嘻嘻的朝着谌仲何肃言二人说道:“云天那小子没和你说,来到藏书阁二楼,要孝敬我老人家?”
谌仲哭笑不得,不知如何作答。
何肃言倒是开口道:“你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方才我来时,怎么没有见过你?”
说着何肃言掩口惊道:“莫非你是贼不成。”
这老者嘿嘿一笑,道:“爷爷我每日游走八院藏书阁,却从没人敢说我是贼,爷爷便告诉你爷爷的大名,嗜酒如命,看书成痴的酒痴书奴便是爷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