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肃言环手抱胸,露出一个清澈的笑容,说道:“这老头是吏部尚书的人,编篡一些故籍赚些银子罢了。”
谌仲讶然,却没想到堂堂吏部尚书竟然还会赚这些小钱,不禁摇头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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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月弯弯,华灯初上,景宸城内万家灯火辉煌。
闹市升腾,商贩叫卖声不绝于耳,临近城区的繁华街道一片喧闹,谌仲何肃言二人踱步而行,绕着这片繁华的闹市转了一圈又一圈。
谌仲并不喜欢这样的闹市,因为太过吵闹,他是一个喜欢安静的人,此时他蹙眉随在何肃言身旁,自幼体弱的他略显疲态。
何肃言却是兴奋异常,到了杂耍卖艺的江湖人那里便高声叫好,走到贩卖首饰的摊位前便拿来观赏,倒像是没进过城的村夫一样,看什么都是新鲜。
谌仲头沉脑晕,看着眼前的何肃言正把玩着一柄古剑挥舞的兴起。
何肃言很少握剑也很少舞剑,所以他舞剑的姿势并不好看,活像是拿着烧火棍在驱赶着老鼠,那模样滑稽之极。
围观的人群笑声不断,这么俊俏的书生,舞出的剑却是如此不堪。
谌仲觉得这把古剑放在何肃言的手中,的确是浪费了一些,他想提醒何肃言,你这样很丢人,不光是你丢人,我也很丢人,他掩住头叹了口气,不去瞧何肃言。
剑是一柄好剑,象木柄寒铁身,何肃言借着兴起,佯装一剑刺向谌仲,却见谌仲掩住头不去瞧他,他大叫一声“小心。”
本来是要吓一吓他,却没想谌仲一个趔趄,朝后倒去,一辆锦绣的马车很巧合的在这时路过。
谌仲的身子就这么擦到了那辆马车的边缘,因为马车行进的速度并不快,所以谌仲并未受什么伤,他不过是跌倒在地,白衫却是沾染了一些灰尘,站起身子,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显得有些无奈。
就是在何肃言和谌仲愣神的瞬间,马车却是停了下来。
从车上跳下来一名男子,身穿百翎锦衣,手握断肠刀,刀刃闪着寒光,有些刺眼,男子的眼睛凌厉肃杀,格外瘆人。
何肃言的剑尖指着这名男子,他大概忘记放了下来,只是愣住了神情。
断肠刀闪过,划出一道青练,然后何肃言手中的古剑,便碎成无数的残片。
何肃言愣在那里,不知所措,他已经瞧出,这男子是势族中人。
是他万万惹不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