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目的地下了车,陆茵再次看了一遍白鹭的短信,在21楼。
她陡然发现自己两手空空,如果来探病的话,总应该带点东西吧……
她四下里望望,这种高尚小区的附近,又没有小卖部什么的可以快速解决这个问题。
还好她记得刚才打车过来的时候,对面街上拐角有一个庆丰包子铺,他……要是感冒发烧的话,吃点清淡的粥吧。嗯……如此一想,她又觉得很合理。
再次站在楼下的时候,她手里拎着3种不同的馅儿共计6只包子,还有两种口味的粥。
再不上去,说不过去啊。可是,她的脚就像是灌了铅一样,在有电梯帮助的情况下,从一楼到二十一楼,她花了半个小时。
陆茵敲门的时候心跳大约已经过了两百,她有心衰的感觉,腿是软的,浑身的大汗淋漓就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开门的是一个五十多岁的妇女,陆茵的心一惊,不过转瞬看清了开门人脸上代表着风霜的皱纹和明显过了时的衣物,她的心跳立刻就降低了一半。
邵翌文家的阿姨瞠目结舌地看着眼前这个长得还不错,穿得也体面的年轻姑娘……太莫名其妙了,她什么话都没说呢,怎么这姑娘开始是脸色煞白,眼珠子还没错的这一会又像是鱼被扔上了岸上一样大口地喘气。
这该不会是得了什么急病吧?阿姨一面把陆茵让进来一面问道:“你是?”
陆茵这才反应了过来,还没说明来意就先进了什么家门,这要是走错了还不被人控告私闯民宅啊。
“我想问下……这是不是邵翌文的家?”她说的吞吞吐吐,目光闪烁地悄悄打量着这间屋子。
纯以黑白为主题的风格,简约但是如果看得仔细,又能发现这其中低调的奢华:她一眼便扫到头顶的水晶吊灯是博拉特的。
是他的品位。
不知是不是她的
目光太过悲怆和苍凉,阿姨反而被她给吓倒了一般,结结巴巴道:“是的啊……您是小邵他朋友?”
“嗯。”陆茵点点头道,“听说他生病了,所以过来看看。”
因为她也没拎着大包小包箱子什么的,阿姨也没看出来她是从外地来的,还只当也是北京这边的。
“来就来嘛,怎么还拿东西呢,他有吃的,我在他爸妈家都待了三十多年,这几天小邵病了我就每天都过来做饭和收拾的。对了,我姓王,山西人。”这王阿姨一看就是熟门熟路的,好像自己家里一样,果然是待久了的老人。
“进去瞧瞧?”王阿姨手里还拿着刚才没择完的菜,脸上已经笑容可掬了——邵翌文在她眼里就是自家孩子,这一直不成家她心里着急得不比邵翌文的七大姑八大姨少。
邵翌文以前山高皇帝远没人管得着也就罢了,这回了北京之后,邵母可没少给他安排对象,就没一个成的。不成就算了,基本上都是把女方得罪了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