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倒是没有。
只是想跟老板手挽着手一同出去吃饭那种良好的关系可再是不能了。
香港人倒是这点好,做事情还是看能力的多,陆茵这么跟白鹭说的——那天之后在白鹭把姜承焰从韩国带来的护肤品大方地寄了一半给她之后,两人又重新恢复邦交。
同白鹭绝交那当然是玩笑,但是……同邵翌文绝交,应该说邵翌文同她绝交那俨然是真的!
那天本来就是恶向胆边生,恶胆一破,她回想起来简直吓得魂飞魄散,捂着脸喵了一声:哎,看来以后在TAB中国都混不下去了——除非邵翌文先离职。
白鹭听了笑道:“哪里有那么夸张,这又不是国企。TAB每天都在走人,每天也都在进新人,不多你一个的,放心好了。”
嗷嗷嗷,白鹭这种工作顺利,情场得意的人生赢家怎么能体会她的苦痛!
只要梁傲伦在,私人银行和对私零售部都不能去的,这又接连地得罪邵翌文,对公业务这不是也去不成吗?
白鹭大笑道:“那怕什么,你还可以去做HR或者财务啊,再不然不是还有什么合规部,法务部吗。”
一群乌鸦在头上飞过。
说笑是说笑,陆茵尝试了许多办法想要重新修复与邵翌文的关系。人家都是置之不理的,她倒还乐观:反正之前关系也不好啊……可能只是-1到-1.5的区别,没有本质的改变……
她横竖是从小失败到大的,别的不好唯独就是有毅力,不跟别人比幸运,只同别人比坚持。所以她反正在香港也好,出去旅行也好,只要遇到了好吃的她就寄一份给邵翌文。蜜雪儿不是说了吗,他就是个吃货,吃货是不会拒绝别人用好吃的来示好的!
不知不觉,日子又这么过了四个月,又到了年中酒会的时候。
三年,每年的年中酒会似乎都有新的际遇。那么今年,又会是什么呢?
金融圈是一个每天都充满巨变的圈子,陆茵自打进来之后,亲眼目睹过一夜暴富的年轻百万富翁,也见过把几亿资金在短短两个月内
操作亏损到只剩下二十万的倒霉蛋。
TAB虽然是商业银行,但是在业内是出了名的爱折腾,组织架构一年一变,高层人事半年一变,至于落到每个国家和地区,常常是一个月变两次。
可能有人昨天已经跟老板关系恶劣到山穷水尽要离职走人的地步,明天集团一个重组的通知下来,他就跟老板平起平坐了。
可能有人还是老板的心头爱,稳坐权要部门的领导位子,明天赏识她的老板就辞职去了别的地方,她也就明白了从来只闻新人笑,有谁听见旧人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