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
“主!”
原本一脸无所谓的江天夙顿然间愣怔,开什么玩笑,宗主!当个公主还差不多。一想到公主,江天夙的心顿时平静了下来。
“为什么?”
“你的人,你的地位,或者你可以理解。”离喧直言不讳,“只能相信你。”
离喧这句话说完,江天夙心中有一股异样的滋味,这应该是第二个说相信他的女子,他好像又回到很多年前,在光武城里最多兰花中,她也是这么对他说的。
想到这里,江天夙突然拉拢着脑袋点了点头,心中却在极大的矛盾着,纵然算自己乃堂堂的江家大少,那纨绔本色是假是虚,但突然面对一座超一流宗教,还手掌一座并肩与超一流的宗教,这足以让武道还不算入流的江大少有些捉襟见肘。
虚界之中,一股轻风缓过,带起了丝丝的凉意。
夜,也是一轮虚幻的桂月悬于无穷的天际,散淡着森凉的寒意,背景依旧是那如浓墨铺散开的黑幕。
江天夙躺在一张紫竹摇椅上,饶有兴趣地望着眼前容颜惊为天人的离喧。
这张绝美的俏脸却是装作一副面无表情,之所以说是装作,是因为江大少很明显地感受到她那份从未见过的紧张,精巧的鼻翼在月光下的淡映下一息一合,极显得玲珑韵心般。
她不说话,只是如同一只静止的精巧沙漏,所以江天夙咧着嘴,笑道,“怎么这架势?难道说宗主还有这等香艳的福利。”
离喧望着紫竹椅上那张此时令人生恶的嘴脸,眉头微微一皱,鼻翼间深深一吸,口中的上下双齿死死咬住了舌尖,双手不安地轻动着,身上的一袭素纱无声地滑落,露出了大片的玉雪肌肤。
江天夙拉拢着眼皮。
月光下,没由来的想起了那句竹喧归浣女!如今竹喧成了浣女,那浣女要做什么呢?
清歌扣弦,仿若月光中散淡着一份水意的自由,一份竹意的坚韧。缓缓溪水声,风过竹叶音。
一袭素纱滑下,露出了大半个足以使无数男人引以疯狂的绝妙玉体。江天夙安稳地坐在摇椅上,一动不动地看着,毕竟也要有万花丛中过的那份大纨绔的尊严。
离喧双手未停,胸前那抹也随之褪去,已是春光一露无遗,而嘴中的舌尖也是愈加地疼痛。
江天夙呕哑砸嘴,望着那两团诱惑万千的尤物,缓缓从紫竹椅上站了起来,走向离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