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在这些她所以为的自己的优点,金熙每样都不输于她,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论美貌,金熙不比她差,论身手,金熙比她还要强得多,论气质,尽管她的妩媚慵懒气质很吸引人,可金熙那冰山美人的气质同样很有特色,很有吸引力,论在特安部的身份地位,金熙也比她要强,受宠程度丝毫不弱于她。
眼下,又一次在跟金熙的针锋相对中落了下风的全采儿,又一次的忍受不住了。
面对金熙强硬气势下的逼问,全采儿忍不住反驳;“即便我像你说得那么不堪,这种事你也没资格逼问我,别忘了你自己跟上峰说话时是什么样的语气和态度,你才是真的从没将上峰当回事,没将特安部的规矩放眼里。”
金熙闻言目光变得锋锐起来。
全采儿全然不顾,继续说:“即便是面对纪部长,你也永远摆出那样一副冷冰冰的态度,看着就让人恶心。”
金熙怒声说:“你给我住口,这是我的态度,我只是用我自己喜欢的态度活着罢了,难道这也碍着你什么事了?”
全采儿冷笑一声说:“什么态度,我看你多半是仗着父亲是军方大佬才会这么做,这么肆无忌惮。”
全采儿知道,金熙的父亲乃是京南军区的一名将军,是个军方大佬,这也是她妒忌金熙的一点,因为她早已没了父亲,她的父亲原本也是个国家特工,可惜在一次执行任务的过程中惨死,算是为国牺牲了。
有父亲,且父亲是个军方大佬,这对全采儿而言,是值得羡慕和妒忌的一点,然而,对于金熙自己而言,却不是那么回事。
相反,因为一些出生经历的原因,金熙本人对父亲并没有多少好感,一直以来很忌讳别人当着她的面提她父亲,更是厌恶别人将她的事情跟他父亲的荫庇胡乱牵扯到一起。
所以,金熙也怒了。
之前金熙还没有愤怒,她的态度依然只是她的习惯,是面对全采儿时的习惯,毕竟她也是个女人,也有一些竞争心理,不会任由自己在全采儿面前落了下风。
而现在,她是真的怒了。
金熙怒然逼视着全采儿,以强硬的口吻说:“全采儿,你对上峰出言不敬,有心侮辱,现在我就以上峰的身份命令,给我原地做三百个仰卧起坐!”
全采儿闻言也怒了,更加愤怒了,没有丝毫犹豫,立刻说:“休想,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如果上峰自己的作风不让人满意,也无权惩罚下级。”
金熙当即掏出了自己的特工证,跟全采儿、谭朗的特工证类似,最大的不同点就在于,她的特工证上标注的是“国家特别安全人员(甲等)”。
换而言之,她是一个甲等特工。
将特工证举到全采儿面前,金熙再次下令说:“我再次重申一遍,现在,我以上峰的身份命令你,立刻给我原地做三百个仰卧起坐。”
全采儿怒火中烧,虽然她找的借口也有些道理,可在特安部,通常而言上下级的关系还是很严格也很庄严,是件很神圣的事情。尤其是当上峰掏出特工证下令的情况下,身为下级的,如果不接受上峰的命令,事后必当受到特安部加倍的严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