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水手使劲的喊道,一个勇敢而聪明的水手,用一根绳子拴住一块浮冰,使劲往那个醉鬼身上扔过去,一把将这醉鬼拖到了湘江里面。
江水很冷。
吴不可被水手们七手八脚的救上了岸。
“发生了什么事了?”两天以后,他才醒来。
他已经回到了庆丰楼,就睡在自己的房间中,他的房间温暖而又舒适,家具非常精致,有一张很大很柔软的床,位置也很好,就在庆丰楼的最高层,视野很好,如画江山,一收眼底。
无论是谁,谁在这样的一个房间中,都会感到非常舒服,都会忘记那些不愉快的事情。
所以,他醒来的时候连眼睛都在笑。
他实在是太得意了。
无论是谁,做了一件这么有意思,有意义的事情,都会很得意。
“春花,秋实,”他在喊她的侍妾。
有两个妖艳的女人应声而入。
“老爷,你总算醒来了,都这个年纪了,比不得年轻的时候,何必这样拼命呢?我们家日子又不是过不下去?”一个妖艳而年轻的女人责怪着他说,“我们这几天心都操碎了。”
“比不得年轻的时候?难道我老了吗?”吴不可板着脸对这个女人说。
“老爷那方面还是没有老的,但是老爷啊,你不注意身体,这样烂醉的话,说不定那方面马上就会老的。”另外一个妖艳的女人吃吃的笑,“老爷舒服一点了没有?”
“是呀,老爷,身体要紧,何必和别人拼酒呢,您这是捡回来一条命啊,听说请老爷那位客人别烧得都成灰了,老爷,千金之躯,不座危堂啊!”那个叫春花的女人苦苦的劝说找吴不可。
吴不可笑了,女人嘛,就是安于现状,不愿意拼命。
但是男人,该拼命的时候一定会拼命的,这就是女人和男人的区别。
“刚才是谁说我老了?”吴不可假装着板起脸,“谁说的,过来。”
两个女人都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