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掌门人表现出来对丁峰的善意,更加让她害怕,因为她根本不知道这善意中含有什么阴谋。
衡山派太强大了,他们只不过是一只小小的蝼蚁。
没有任何办法,只有逃离这里。
丁峰却无动于衷,这让她崩溃。
“你去给爹倒杯水。”丁峰说。
她才发现,他后面跟着一个人,一个老人。
老人是她的公公。
她强忍着给老人倒了一杯水,她的手在颤抖。
她知道有很多秘密不能说,但是她不说,如何能说服丁峰?
“我有话和你说。”她给老人倒了水,拉着丁峰。
她必须得将真相告诉他。
她将丁峰拉到后面的杂物间中,那里也是他么的卧室,杂物间很小,也很乱,里面有一张小小的床,他们就住在这里,她附在丁峰的身上,悄悄的对丁峰说话,害怕声音大了被别人听见。
“掌门师父死了,那个人是假的。”她下了决心,小声的对他说。
丁峰竟然点点头。
“那你还跟着他走,那你还敢收他的东西。”悄悄非常生气。
“放心去睡觉,”丁峰柔声说,“相信我,我们和衡山派再没有任何关系,无论衡山派发生了什么,都和我们再也没有关系。”
悄悄竟然相信了他。
一个人信任一个人是盲目的,那么大的事情,悄悄竟然相信了他。她竟然躺在他的怀里谁着了,她太累了,刚才这段时间的煎熬,让她疲惫不堪。
女人就是这么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