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水的周围,都是悬崖峭壁。
丁峰将那些酒袋,结成了一个小筏子,很小的筏子。他就抱着叮当坐在上面,很悠闲。
只是,他的脸色,很苍白。
“我们一定要想办法。”叮当急得团团转。
丁峰依然在笑。
“都这个时候,你怎么还笑得出来。”叮当的眼泪都流出来了。
“我知道我是中了什么毒了。”丁峰说。
“什么毒?”叮当比丁峰着急多了。
“情人泪,”丁峰说,“情人泪,就是情人的眼泪的意思,再坚强的汉子,在情人的眼泪面前,也只有变成小猫,武功再高的人,中了情人泪后,也只有变成一只乖乖的小猫。”
叮当咬着嘴唇,没有说话。
“事情可能比我们想象中更加复杂,”丁峰说,“这种毒药,并不是路然轻这类人可以掌握的,我对他无能为力。但是我一点点也不担心。”
“为什么?”叮当问。
“因为我看清楚了一件事情。”丁峰说。
“什么事情?”
“你不想我死。”
叮当笑了。
“这些年,我每天都在想你,真的是想死你了。”
突然,她出手如风。
手上的龙纹铁金的镣铐,竟然打开了,竟然变成了他的武器。
她出手了。
丁峰也就躺下了。就躺在他自己用酒袋做成的筏子上面。
这出手的架势,哪里是想死你了,简直就是想你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