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衣着光鲜的样子,哪里还有早上小乞儿的模样,这会儿咱俩更像是主仆俩人了……”叶流尘打趣着说,忽然话锋一转嘻嘻笑道,“你会问的仆人,为什么救你吗?”
“不会,但是大叔你不是我的仆人,更不是知弦姐?”
“呵呵,好小子,你不相信我?放心,虽然我不是你的知弦姐姐,也不是你的仆人,但是我是别人的仆人,而我的主子放我来这里,可能不是为了救你那么简单!”叶流尘轻笑着坐下,给李逸辰掖好被角。
“我明白,那么大叔想要什么?”
“我想要真相!”
“没有别的什么了吗?”
“我师兄还想让我帮他要一幅《谪仙》图,只是我寻遍李家上下,也没找到这幅画。”
“那幅画,不在家里……”李逸辰淡淡的笑着说,然后闭上眼睛,“如果大叔帮我,那幅图我便送给大叔,此外,我还会把李家绝学给大叔参详。”
“你们李家在蜀州地界也算响当当的了,现在来也是付出了一番心血,难以想象你如此年纪就会与人做这种生意了!”
“贫寒人家有贫寒人家的活法,世家子弟自然也有世家子弟的活法……”
“呵呵,这话说的不错,那么,李逸辰,你想我怎么帮你?”
“带我去见蜀州刺史步之遥!”李逸辰睁开双眼,落寞的说。
“可以,但是他值得信任吗?”叶流尘皱眉想了一会儿,淡淡的说。
“但是,我不能相信你!”李逸辰说完这句话,重新闭上眼睛,扭过了身子。
叶流尘一时气结:“小子,是我救了你!”
“然而,我却不知道你究竟想要什么,对于现在的李家来说,救我是殊为不智的行为,更何况你明知对方很强,昨晚也跟他们交过手,却仍然救我,那么若不是你有不可告人的母的,便是你的身后有一个难以想象的势力。无论是哪种,对于现在的我来说,都无力抗衡。”李逸辰的声音隔着被褥传来,凭空的多了些成熟稳重。
“呵呵,所以你才要找步之遥,有趣的家伙!”叶流尘转身离开,却又在房门处停下,“我可以帮你,除了《谪仙》图以外,我也可以什么都不要,你莫要以为李家绝学对我们这样的修行者还有什么大的吸引力,更不要以为你笑笑年纪装出来的老练和坚强可以骗过所有人。如果可以,我宁愿你一直像昨晚刚见你时瑟瑟发抖的模样,那样,才更像一个有血有肉的人……”
苗氏居里,李逸辰蹙着眉头在阳光下睡去。
苗氏居外,叶流尘扮作客商漫无目的走遍整个蜀州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