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他在这里坐着并不是为了等她?
松了一口气,落清舞乖乖去餐厅吃了些早餐,临出门的时候还是跟冷墨打了声招呼,冷墨的反应似乎有些冷淡,只点了点头便再无其他言语。
这男人怎么今天的态度有点奇怪呢……是间歇性抽风估计……
撇了撇嘴,落清舞还巴不得他永远都不要理她才好,最好就是看她不顺眼直接把她给休了。
没错,虽然被人休掉并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可她本来就是被他骗婚了啊,现在更是巴不得他把她能甩多远就甩多远……
直至落清舞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门口,冷墨才再次抬眼,把手中的报纸扔到面前的茶几上,抬手揉了揉眉心。
昨晚他并没有睡好,半夜醒来以后就一直没再入睡,躺在床上睁着眼一直到天明。
看来那个温寻在落清舞的心里的确扎根非常深,甚至于她连睡觉做梦都会叫着他的名字。
冷墨说不清当时听见她叫着那个男人名字时候心里的感觉,总之……就是不太舒服……
定了定神,他觉得自己最近一定是工作太忙的缘故,导致了心态不大正常。要承担起这么大一个企业,他的生活并不像外界传言的那样滋润,其中所要耗费的心力和精力是一般人无法想象的。
※※※
虽然冷墨的确派了两个人跟着落清舞一起回家,可落清舞一直以为他是会叫两个保镖壮汉之类的看紧她罢了,没有想到他竟然会让吴嫂跟着过来,而且除了吴嫂……她坐在车里面左右瞄了瞄,没有其他人了啊。
两个人并排坐在后座,落清舞疑惑地问吴嫂,“冷墨就只让你一个人跟我一起吗?”
吴嫂笑了笑,“这不是还有司机吗?”
“……哦。”还真是两个人啊……
回到家之后,由于好多天没有人打扫过,屋子里都已经结了一层灰,落清舞嗓子没有完全好利索,又咳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