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墨扬眉,并没有用手接过那张纸,而是直接借着床头有些暗的灯光向下瞟了一眼,看到上面只写着简单的四个字:我要出去。
抬眼看了看边上站着的这个倔强的小女人,那双漂亮的大眼睛经过这两天的恢复似乎又变得有了些神采,倔强、害怕而又气愤的面部表情配上身上穿着的这一套非常让人无语的保守睡衣,倒是显出了几分可爱。
冷墨忽然觉得,这女人如果一辈子都无法开口说话也并不是一件坏事,起码不会有那么针锋相对的唇枪舌战。
而眼神……显然是没有任何杀伤力可言的。
他微微挑了下眉,轻轻开启薄唇,漫不经心地对着她说道,“房门打不开,怎么出去?”
落清舞气结,就是因为打不开才找他,难道她是闲的没事找抽了才来跟他对话吗?!
再者,她的另一层意思已经很明显,她并不想和他待在一个屋子里,更不要和他睡在一张床上。
可冷墨这个回答算什么?
想了想,落清舞见他今天似乎并没有那么可怕的侵略性,心里的戒备也放下了不少,又在纸上写了一句:我想换一间房休息。
冷墨看了内容之后倒是有了一丝反应,把双手从脑后抽回来,这冷不丁的动作倒是吓了落清舞一大跳,她下意识向后退了一步,连手中的纸笔都掉了下来。
似是没有注意到她的动作,冷墨撑起身体有些懒散地靠着后面的床头靠垫,“我不是已经说过了,房门打不开吗?”
言下之意,打不开,她要怎么出去?更别提换一间房了。
落清舞回过神来,捡起纸和笔写到:我叫人来帮忙。
冷墨耸耸肩,“随便你。”
落清舞皱眉,这人的态度怎么就那么奇怪呢……好像完全不在乎她做什么,而且相当笃定她压根就做不了什么一样。
压下心底的疑惑,落清舞尽量在离冷墨最远的距离按下了床头旁边的那个呼叫佣人的响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