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次,也就不仅仅是口角拳脚这么简单。
邹衍趴在地上,胸口闷痛成一片。
四周的人,都吓得脸色甚白不敢说话,经理人更是如此,直到看到莫怀远扯过了椅子上的外套,有了起身要走的意思,才赶忙凑上去说:“和气生财,和气生财,这顿饭寄到我账上,算我请莫副市长跟邹秘书吃饭……”
莫怀远并没有理会,只是轻轻一握,握住了身后那个小女人冰凉的小手,大庭广众之下,拉她过来。
“哪儿伤到了么?”他抿唇,低头哑声问道。
刚刚倒下去的时候,他护得紧,可是地上一片狼藉不一定她就没受伤。
那小女人被他的气场震慑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心里堵塞得厉害,小脸苍白微微发抖,摇了摇头。
“嗯。”他淡淡地温柔回应,冷眸盯着她的脸,满是疼惜,轻轻揽过她的颈子,“我们走了。”
……
蒙蒙的细雨还没有停,夜色湿透。
那小女人被他用外套裹住轻轻塞上车的
时候,再一次注意到了他被血染红的前臂,她想要握住他看一看,只是鼓足勇气轻轻扯住了他的袖子,莫怀远注意到了她的举动,深眸微微抬起,看她一眼,又抽回手,哑声说了一句:“脏。回去再看。”
那小女人心潮剧烈澎湃着,窝在副驾驶座上,不怎么敢动弹,脑海里,闪过的都是刚刚邹衍一时失控之下问她的那些话。
车子发动了。
蒙蒙的细雨之中,她终于注意到莫怀远先是用手握了握方向盘,松开,又握紧了一下,才打着了火慢慢发动车,那样的伤,应该是有些伤到神经了。
否则如果只是痛不是麻,他受这点痛的时候,根本就不会犹豫。
以前的时候,她从来都不会注意到这些细节。
——“没人敢动你没错,可借着你的光环有什么用?借着你安家出身的光环又有什么用?!!”
没有用。
因为莫怀远从未靠着安家做成过任何事,光影队的挑选不看情面,安.全.局他也是进去许久之后安湛予才知道的,这么多年,安家除了算是养大了他之外,别的,什么都没有。
她甚至都没有问过家里有关财政的问题,她总是那么放心,都不会问父亲一句——莫怀远是被供到哪一年以后脱离安家的?她不记得是哪一年回去的时候,莫怀远守着收拾好的东西在跟父亲说话,他要搬出去,安湛予没阻拦,只略带失落地交代他要好好照顾自己,他当时说什么?谢谢你,安伯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