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怀远这杯酒咽下去,冷眸被酒精洗的更亮,道:“我喜欢她的家乡在麦城,刚好,跟你去的地方一样!”
安然觉得浑身都滚烫得烧起来,盯着他,酒精的灼烧下,小脸烫得能煮鸡蛋了!
“第三杯……”
“一二三……”安然还没有像第一次耍赖般一样飞速地喊出“开始”然后猛灌下去,莫怀远就已经抄起桌上倒好酒的杯子,一口全灌下去,含住,淡淡盯住她!
她不知道男人跟女人的口腔不同吗?比喝酒谁快男人有绝对的优势。
只要他想赢!!
“我的问题——”将酒杯放在桌上,莫怀远幽冷的眸紧紧盯住她,哑声道,“有感觉吗?——我吻你,有感觉吗?!”
低沉的嗓音势如破竹,压倒了她的气势,将安然也逼到极致!
“回答!”
“有吃生鱼的感觉!”安然抢着回答,被他的眸盯得浑身发麻小手颤抖,“不过就是热的生鱼,还会动而已!!”
“我问你有没有感觉……”他低吼着的嗓音透出冷冷的不满。
“有!!”
她也吼叫,静谧狭窄的庭院里,两个人激烈如打仗一般。
接下来的玩法和问题更加刺激,安然如一只斗架的公鸡一样没有丝毫退让,莫怀远则冷然应对,在她赢得嚣张的时候让她惨败下去,问出自己想问的,安然在被激得浑身发抖的同时屡败屡战,像是要挖出这个男人所有的秘密一样,而神秘如莫怀远,却仿佛有永远挖掘不尽的新面孔,永远挖掘不透的秘密一样,让她欲.罢不能!!
……
二楼,破了一角的帘子后面。
沈焉脸色惨白地盯着庭院里那一对喝酒斗架的男女,手里捏着湿哒哒的刚洗干净的衣服,心一点点冷沉下去,如冰窟般冰冷。
她从来无意害别人,哪怕是为了职位而不择手段的时候,她都用自己来承受那些必然而来的“不择手段”,从不牵扯旁人,可即使这样,有一天却还是无法保护自己。
她脸色阴冷地走过去,盯着楼下,现在只剩下安然一个人了。
水,滴答滴答,掉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