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将她翻转过来,正对自己,大掌探下去轻轻揉她淤青酸痛的位置,一下下力道带着韧劲,很温柔。
“斯然,我们是不是真的要去西北?”她咬唇忍受着,突然开口问道。
霍斯然的动作一僵,缓缓停住。
不知,又是谁在她耳边嚼了舌根了。
“谁告诉你的?”
大掌收紧她的小脑袋把她藏进颈窝,让她睡得更舒适,下面的手却不停,只是动作放得更缓更重。
“别人都知道了,我知道就不稀奇。”她被他揉得很舒服,柔嫩的腿不自觉地夹紧他。
抬眸,看到了他锁骨之下的那条陈年疤痕,禁不住问,“你是不是有很久,没回海上去了?”
霍斯然神情很淡。
“如果出了事,自然会有人来找我,不必我主动去询问。”
他是被整个事故组赶出来的,这是不可更改的事实。
林亦彤轻轻叹了一口气。
对于她的男人来说,或许别人会觉得尊严与骄傲大于天,可实际上呢?
他此生,就只肯为两件事折腰……
她轻哼一声,抬头,一口啃咬住他棱角犀利的下巴,柔媚的一眼看过去,轻柔道:“不必主动?那隔壁家人质家属出事的时候,是我逼你去看的?霍斯然,你自己跟家属保证说一定会让每个人质都毫发无伤地回来,也是,有谁逼你说?”
他,实在不擅长在她面前,伪装成意气用事的样子。
他有多成熟,她从来都知道的。
如果不是爱她,如果不是也爱这个国家爱到骨子里,他何以这么多年,出生入死?
霍斯然抚上她柔软的发丝,慢慢地,轻轻揉着。
小小的银牙松了一些,她柔柔地啃咬过后,温热的呼吸洒在他颈间。
“书记那个人,比你骄傲,他不会舍下面子主动来找你。许傅然也是。”
“所以最后的情形,只可能是事故被处理得一塌糊涂,损失无法估量时,才会有人来请你插手。可那时,被劫持的人质还能不能回来,就都未可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