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笑更甚,重重咬了她颈下一口:“没人管你,你还造反了呢!”
她吃痛,缩着要躲,霍斯然却掌住她柔软的后颈,复又怜惜地吻上去,抚慰着着身.下纤小的人儿。
软硬兼施,让她神经因为紧绷太久而疲惫至极,纤睫带着一丝委屈缓缓闭上,平复着呼吸,身体也放松了下来。
霍斯然冷眸里泛着一丝隐忍的光,蓄势待发的时间太久他也有些撑不住了,索性不再说话只专心地开.发她青涩的身体。
他现在开始变得很清楚。
有些人可以放纵,有些人却不能。
例如她。但是他不过看她太憋屈才放她两天自由,可如果这样下去,恐怕他到死,都等不到她主动朝自己迈哪怕一步。
一小步都不可能。
于是才,放纵。
若在清醒时,她必然是不情愿。
所以……那就不要清醒了!
……
沉沉地倒下时怀里的人儿已经浑身被汗水浸透,发丝都紧贴在脸上肩上难受得很,他好重,她却一点反抗的力气都没有,纤白的手指覆在床单上只是抖,身体也是。
不知过了多久才察觉到房间昏暗没有半点光,想必外面已经是星辰满布。
霍斯然长臂慢慢撑起,覆在她耳边道:“……想吃点什么?我去看看有什么食材,好帮你做。”
她轻轻埋起头,不想讲话。
黑暗里霍斯然眸光一闪,幽幽点头,长臂捞起她来与自己贴近,口吻暖.昧:“这么说是不饿,也不累?”
她这下慌了,小手覆在他手腕上,苍白的小脸转过去:“不是……累了。我想吃点热的东西,汤或者粥都可以。”
一缕黑色的发丝被汗水浸透贴在她侧脸上,美不胜收。
霍斯然心下满意,眸色变得柔软,低低道:“我尽量做。”
说完放开她走出去,想了想手覆在门把上却没动,看了一眼反锁键便动了两下手脚才出去,关上门,厨房里接着便是一连串的声响,并不动听,不一会就“砰!”得一声巨响,惊得卧室里面快被疲惫和自我羞辱折磨得要死掉的小女人一怔,泛着潮湿的水眸抬起,看向了外面。
浑身酸痛,手腕撑了一下竟倒在了床.上,她颤抖着,平复了两下呼吸才起来,随意拉开柜门想捡一件衣服随便出去,却没想到竟看到一排精致的白色棉质睡衣,她愣了好久,那巨响后又是一连串的声音,来不及多想,抓起一件来套上,小手拉开门走了出去,厨房里开着灯,还冒着热气,爆炸了吗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