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斯然眸色顿时黯淡收紧,闷闷“嗯”了一声之后再次重重吻住她,几日没尝到她的美妙滋味,他吻得深重,清晰地感觉到怀里的人儿瞬间柔软下来,被吸走灵魂的酥.麻感窜遍四肢百骸,他冷眸收紧,抱着她朝着浴室的方向走去,抵住她在门边的墙壁上狂风骤雨般掠夺,接着勾紧她的腰进去,手搭在浴霸的开关上,打开,水猛然从莲蓬头里“哗啦”一声喷了出来。
“……”刚开始出来的水是冰凉的,她被激得颤了一下,闷哼着疯狂地躲,却被他扣着。
霍斯然长臂捞紧她带着她避开,吻她的力道放软并带了些抚慰的味道,那冰水便淋在他头上身上,让他更清醒,抬起泛红的冷眸看她一眼却抱她更紧,直到那水变热变烫,他才带她转过身来,霸道冷冽地动手扯掉她身上单薄的修身风衣!!
浴室的门早被脚尖勾住“砰!”得一声关上,水雾氤氲升腾起来,熏得人呼吸都是湿热滚烫的,他松开了一下她被吻得红肿的唇低哑道:“他都碰了哪里?”
那纤小的身影满是迷茫,巴掌大的小脸淋满水,紧贴着他刚毅挺拔的身躯不知怎么会发展成这样。
怎么会……
“哪儿?”他清俊冷冽的眉眼又逼近过来,隔着淡淡的水雾质问她。
可还没等她从眩晕中回来他的吻便落下,这次是颈子,她仰头,不自觉地颤抖着低吟了一声,他重重的吻沿着她颈部而下,她激颤着想躲却躲不开,任由他一路往下。漫天的水雾里感官一点点变得清晰真实,她浑身如火烧起来般难受,待到胸口猛
然一冰她倒吸一口凉气,原来是碰到了他军装前金属扣,而那裙子不知何时被他褪下,扯到了腰间!
惊诧一点点在脑海里爆开,如细碎的烟花,震得人脚腕发软。
天翻地覆。
氤氲的水雾里连呼吸都变得急促紧迫,她湿透的发丝紧紧贴着整个后背,纠缠在他的长指之间,她稍有清醒就被他带到猛烈冲刷的莲蓬头下,热水冲得她脑子发晕,躲都躲不开只能借着他渡过来的气息呼吸。待那热水的力道再小一些,她只觉得整个后背蔓延到脚跟都微凉,脚下踩着的,是她的裙子。
这个男人,若给你机会你便能自由喘息,可若他不想给,你便半句都抗拒不了。
他当真是在洗她。
所有暴露在空气之外的皮肤,都被他大力搓得有些红,在强劲冲刷的莲蓬头下冲洗过一遍方才觉得可以,可面对如此买血脉喷张的场景,若没反应便不叫男人了。
她疼,腰上被他攥得很疼一时呜咽了一下,他心疼地抱紧她,抬起眸看她眼神眩晕迷离,知道此刻算是可以了。
关了莲蓬头,抄起旁边的大浴巾来将她全然裹住,抱起她出了浴室。
……
后半夜,激烈过后,那感觉难以形容。
她终于从满是水雾萦绕的环境中骤然醒来!
纤长的睫毛上还带着水汽,那股疼痛和激烈虽然远比不上那一次,却因为毛孔舒张全部打开而变得清晰而缓慢,她小脸慢慢变得苍白,看清楚了这是在卧室里,她躺的正是那张两米多的床,细腻温馨的小灯在四面开着,男人精壮的身躯覆在她身上,正汗水淋漓。
霍斯然薄唇冷冷抿成一条线,俯首而下,低哑唤她:“彤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