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湛北从抽屉里拿出一张支票递了过去,在江岳耀的事上,这个女人帮了他不少,更不用说,这十年来,她蛰伏在江岳耀身边的种种付出。
沈云磬接过那张照片,眼神却落向摆在烟缸旁边的一只廉价的打火机。
支票上的数字算是巨额了,就算她辞去工作,也应该足够花一辈子。
但她这十年来付出的这些却并不是为了得到这张支票。
沈云磬的眼神久久停留在打火机上,原本不想问的,却还是问了:“我送给四爷的打火机,四爷还带在身上么?”
等这句话问出口,沈云磬才后悔,自己不该问的。
江湛北表情黯然了一下:
“抱歉,一年前已经摔坏了便没有再随身带在身上。”
江湛北就是如此诚实的男人。
其实她一年前就知道她送的打火机,他已经收藏在了抽屉里,取而代之的便是烟缸边的那只廉价的打火机。
对男人来说,一件物品的价值不在于它本身的价格,而是送给他的人在他心里的地位。
显然。
不论她付出多少也及不上那个把他的心独占去了的女人。
“真羡慕江太太,四爷一定很疼她。”
“是我食言了,你若不快,可以骂我,非难我,我全数接受。”
江湛北面色严肃。
沈云磬只是释怀的一笑,“我不后悔我为四爷做的一切,不过以后,我想四爷也不再需要我了,江太太应该也不会希望在任何场合下见到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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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这么说?”
宋雪眠的声音就这么打断了沈云磬,她回过头看到宋雪眠走过来,表情多少是有些堂皇的。
宋雪眠将手里拎着放着午餐的布袋放到江湛北的办公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