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楚山看了眼妻子,“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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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房休息吧,这儿坐久了凉。”
天气虽然不冷,但毕竟上了年纪,不动的坐着难免受凉。
江楚山握住蕴知英扶起他的手,“陪我出去走走。”
蕴知英觉得这段时间,丈夫突然苍老了许多,心里毫不心疼,“楚山,我知道你心疼什么,但湛北那孩子也是被逼到绝处才会……你也别再怪他了。”
江楚山拍拍蕴知英的手:
“我也知道是岳耀咎由自取,但湛北那孩子,为了宋雪眠,什么都可以抛弃吧……”
这话,老爷子还是在责怪湛北的。
蕴知英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他,“楚山,孩子们的感情就放任他们吧,湛北心疼雪眠也是应该的,那孩子也吃了不少苦。”
“都是命呢,注定的孽缘,分也分不开。”
孽缘?
蕴知英一双眼不解的闪动着,在她眼里,江楚山从来不是相信命数的人,极少从他嘴里听到这种颓丧的言语。
江楚山对焦上妻子不解的目光,“看看你手里的相片。”
蕴知英都忘了自己手里拿着一张相片——
她这才低头去看,是张黑白照片,照片稍有些模糊,但不妨碍认清照片里的人,“你怎么有雪眠的照片?”
照片里,宋雪眠穿着好似民/国时期的衣服,年纪看上去比现在还要小一点的感觉,非常有大家闺秀的感觉。
“这可是我们江家祖祖辈辈传下来的相片。”
“祖祖辈辈?!”
那该是多少年之前的相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