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是为自己感到悲哀，还是为小诗雨感到悲哀，抑或是为母亲而痛。
“啪！”
重重的一巴掌落在林如歌的脸上。
打她的人是爱了她几十年，疼她几十年的游涛。
游涛也自责着，自责自己没有安抚好妻子，没有管好妻子，甚至还在某些事情上成了妻子的帮手。妻子会有今天，他也有很大的责任。
“如歌，够了！”
游涛痛苦地叫着。
林如歌捂住被打的脸，愣愣地看着游涛，喃喃地说着：“你打我，你居然打我，你平时连对我大声说一句话都不舍得，你现在居然打我。游涛，我跟你拼了，我会有今天，全是因为你没用，你这个没用的东西。”她扑向了游涛，冲着游涛又抓又拍又咬的。
游涛放任她打骂。
妻子变成这个样子，的确是他害的，是他没用。
是他没有给到妻子想要的一切，害得妻子变成了如今这个样子。可他无法原谅妻子竟然把恶念动到他老母亲的头上，更无法原谅妻子当年对游诗雨的见死不救。
用力地推开了发疯的林如歌，游涛走到老太太的面前，扑嗵一声跪在老太太的面前，“妈，对不起。”
老太太别开了脸，并用手去拭着不知不觉又流下来的泪。
“妈，对不起，我知道错了，你原谅我，求你原谅我，我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妈。”林如歌也跟了过来，扑跪在老太太的面前，拼命地叩头认错。
老太太长叹一声，觉得再也没有力气去维持这个家了。
她两眼一闭，人跟着往后软倒，游烈和游晔赶紧扶住她。
“奶奶！”
“小烈，打电话给林律师吧，家产，奶奶都分好的了，其实，奶奶手里什么都没有了……”
说着，老太太闭上了眼睛，老泪还在滑落，她的人却因为急怒攻心而晕厥。
“奶奶！”
“妈！”
大家乱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