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无品级,二无册封,这么盛气凌人,不觉得有失体统吗?!”傅清欢看着慕容晓,一字一句的说。
慕容晓慌张向那复杂的女官看了眼,她这边声响颇大,那女官也看过来,好似皱了眉头。
“王女官!”宋书宁忽地脸色苍白,举手唤道。
原先向傅清欢和慕容晓走去的女官,当下转过去到了宋书宁的身边。
“书宁身体不适,可否……”宋书宁向那女官局促的说着,一贯娴熟大方的面上有些窘迫。
看到宋书宁这副摸样,王女官哪有不应允的道理,唤来了侍女带着宋书宁前去,这么一打岔,先前傅清欢和慕容晓这边的动静,也就视而不见。
慕容晓苍白的脸色慢慢恢复,心里知道宋书宁是跟她站在一边的,如同得到了底气,再回头看向傅清欢那裂了的古琴,那心底些许的心虚和愧疚就烟消云散了。
傅清欢眸底带冷的看着慕容晓的背影,静默片刻,好似什么都没发生过,平静极了,只是那澄澈的眼里一片冷光。
“慕容晓准备!”王女官走过来,提醒了慕容晓,那边宋书宁刚回来就跟着唤人的女官去了。
傅清欢看着慕容晓紧张的做最后准备,不动声色把耳上的白玉耳环摘下一只,拨弄到地上。
然后装作捡拾耳环,从案牍前悄然拾起慕容晓的一缕裙裾,压在了自己的案牍之下,然后静候。
“慕容晓随我来!”那唤人的女官不多时就出现在了门口。
“是!”慕容晓含笑应了,抱起案牍上的古琴,起身就向外去。
只听见撕拉一声,那长长的裙摆好似挡住了她向前迈的脚步,两相纠缠,怀抱古琴的慕容晓一点防备都没有,当下脚踝一崴,整个人摔倒了地上。
这一切发生的实在是太快了,谁都没想到会有这样的意外,包括又痛又死的心都有了的慕容晓。
“慕容小姐,你没摔伤吧!”傅清欢离她最近,当然过来的最快,她伸手接过慕容晓手中的古琴,放在自己的案牍上,然后扶她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