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两个,动什么?是不是跟那两个毛贼有关系?!”大管家的黑影已经笼罩在了那小厮的身前,汗珠禁不住从小厮的额头滑落,酸涩的眼睛难受。
听着大管家那阴测测的语气,一股液体倏地从腿间滑落,顿时扑鼻酸臭的气味就涌了出来。
大管家捏着鼻子,噌噌向后退了两步,嫌弃又厌烦的挥手。
“给我拖下去!”
两旁的小厮噤若寒蝉,立马拖住了中间小厮那胳膊,拖着就向一旁走。
地上依然是腥臭难闻,大管事站在高台上粗喘了几口,忽然抹了头上的汗。
“拖上来!”
两旁站着铁塔一样的护卫,大管事话落之后,那护卫突然从一旁拖了个看不出身形的血人出来。
那个护卫手上带着黑皮的手套,被他们拖着的血人,浑身血迹都是乌的,整个脸都是一片模糊,黑蛇和细小的蜥蜴来回从他眼鼻中爬,整个身体上翻着令人毛骨悚然的黑甲虫。
而另一条腿已经是森森白骨,另一条腿上碗大的伤口,血肉上爬着黑甲虫,已经被啃噬的露了白骨。
“李管事啊李管事,你说你怎么不好,偏偏去招惹了那么个麻烦精!恩?”大管事狰狞笑笑,“端过来!”
身后铁塔一样的护卫端了一大桶水,大管事伸手沾了,又伸进唇上尝尝,阴阴一笑。
“给我泼!”
盐水呼啦浇了下来,那血肉模糊的‘人’昏死在地上,沾满血污的手颤了颤。
霂海楼中静谧极了,黑二怀抱着顾海零,就这么盯着动也不动,已经不吃不喝的快呆了一天。
怀中那削瘦的女子却是干涸的唇开合,仔细听了。
“渴…水…”
他眸底阴鸷,又带着丝缕柔情。
“放心,只要你要,天涯海角,我都会把他给你弄回来!”
黑二的右腕上留着一道笔直的伤口,地上掉落着一柄短匕,伤口并没太愈合,却也滴落了一藤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