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陈庆之却不一样。
他能够突破重围,进入复赛,起码说明他的修为在下四门之中排名靠前。若是在复赛之中表现优良,进入了上四门,那便登时鲤鱼跃龙门。
所以,对陈庆之而言,他去千羽卫是屈尊下驾了。
他摇了摇头,道:“庆之,千羽卫虽好,但你不应该现在去!你现在只要进入上四门便好。”
“太平,我知道我修为低微,帮不了你什么忙。但是我愿意尽我的一份心意。”他急急的说道,“如果你不让我做点什么,那这钱我就不要了!”
太平见他坚持,不好抚了他的一片好意,便道:“那这样吧!等到复赛结束,我变给你安排个差事如何?”
陈庆之登时大喜,使劲点了点头。
他深知这是太平给自己的机会。同时也知道,这样的机会稍纵即逝。如果能够在侯府危难之际有所表现,那么将来,便可以进入太平的核心圈子里面,面对周子明他们再也不会像今天这么尴尬了。
谈妥了事情,陈庆之这才离去。
太平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怔怔的在侯府门前想了一会儿心事,旋即吁了一口气。
事终人散后,他才终于流露出一脸的倦容。他只觉的这个下午过得一点儿也不轻松。
他转过身,刚走进府里,便看见思齐推着轮椅,站在那里。
轮椅上坐的,正是大病初愈的三叔。
太平连忙迎了过去,问道:“三叔,你怎么出来了?苦大师可是叮嘱一个月不能吹风的。”
他昨日去探望的时候,三叔尚且不能动弹呢。
轩辕道川让下人给他刮了脸,又梳了头,脸色虽然惨白,看上去却好了许多。
他对着太平笑了笑,语气虚弱低沉的说道:“我躺在床上那么多天,早就想出来透透气了。我今天坐观内照,身体恢复的不错。再者,今儿个风也不大,不碍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