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来是给此人看病的吗?”
你急忙点头:
“此病太怪,医馆无法医治,我们都没办法了。”
马翠花道:“听说青山村东头王瘸子,能看此病。”
青山村在洛阳近郊,山清水秀,鸟语花香,不过进村就没见到一个人影。村里的房屋破败坍塌的,仿佛进入了地震灾区。
路过一破败的草屋,看到一个身影在荒芜的田地里晃动,显得无限的悲凉。
你细瞧正是那天洛阳街头抱你大腿喊你小枫的疯女人,那曰看你幽怨的眼神浮现在脑海里。
你和野田抬着安倍走到村东头,四处寻找,没发现一个影子。
你只好转身来到那疯女人的院落里,疯女人正在清扫院子里的落叶,她嘴里嘟嘟囔囔地说着什么。
茅屋的门窗已经损坏,半边屋顶塌落,一张破床在屋子的一角艰难地立在寒风中。
床上有一破碗,里面有点发霉的米饭,一公一母的两只苍蝇在跟前跳着华尔兹。
疯女人看到你,像千斤重锤砸在胸口一样,浑身一抖,一点兴奋的闪电在瞳孔中闪了一下,很快就消失了。
你走到疯女人面前,一拱手:
“王婶,打扰下,你认识村东王瘸子吗?”
“王瘸子,没想到现在还有人记得他。”王婶脸上泛起苦笑,一只手持扫束,另一只空空袖管在风中舞动,一身破衣猎猎做响。
她看看你,抬手一指一处土丘:
“他,在那里。”
你看那土丘,上面花草茂盛,年代久远,看来王瘸子已经挂了,并且很久了。
你还抱着一丝希望把安倍的事说了,王婶看看担架上的安倍,明白了你们的来意,叹了口气说:
“那王瘸子是我的死鬼丈夫,过世已经十多年了。想不到现在还有人记得他,真是苍天有眼。我丈夫原来是成都沈家堡的一位坐堂大夫,他的医术精湛,天下无他看不了病,他也曾经教过我些医术。这小黑的愤怒是种中毒状态,我能够为他医治,不过我有一事相求。”
“这安倍是我的朋友,只要王婶能够救他,有什么事,只要我能办到的,一定不会推辞。”
“那好,请看大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