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逢雷眼睛回转瓦里安身上冷笑:“瓦大人今日把我抓到此地,想如何处置我啊。”
瓦里安伸手搭在关逢雷的湿露露的肩头,像个知心大哥哥一样亲切地温柔地说:“今日有点小事,麻烦关庄主。给关庄主让座,庄主请坐。”
关逢雷坐下,脏水不停从身上留下来,淌了一地。
瓦里安坐他的对面,端起一盏热茶,抿了一口:“近来有些刁民告庄主的黑状,麻烦庄主来做下证言,也好让那些刁民闭嘴。要是我把案子粗暴按下,怕这些刁民继续上告,影响庄主清誉。”
关逢雷擦干头上脏水:“不知道告我什么?”
瓦里安一个眼色,一个衙邑把一张名单递给关逢雷,瓦里安继续说:“这些人说在你庄子里打工,没有得到工钱,是真的吗。”
关逢雷瞳孔一紧,看了眼两旁站着两名所向披靡的衙邑手里火红木棒子,心想今日恐怕难轻易脱身,眼睛挪到名单,假意看一会,却想脱身之计。
他啪一下把名单扔到地上,说道:“大人,这几个是从来未在我们庄里干过活,有一个是市井无赖,专门搞这厄人碰瓷勾当。”
瓦里安一个雁行功飞身接住马上落在脏水里的名单,这个没复印件啊,不能沾水。
瓦里安如锋利的刀剑立在地当间,目光热热看着关逢雷:“庄主说这些人从来没在贵庄里干过活,是吗?”
关逢雷使劲地点了头,心里想我就是咬住了,无凭无据的你能把我怎样。
瓦里安似乎早有准备,笑眯眯道:“我这里有一人,庄主还认识吗。”
这时,两个高大的衙邑拉着一黑衣人来到众人面前。
你看那满脸伤痕的黑衣人有些面熟,音雨冰在你耳边轻声说:“这不是那个招工的吗。”一阵兰花清香直冲你的脑髓,令你永生难忘。
还有一民工在一衙邑带领下跟在身后,黑衣人和民工都跪在脏水里不敢抬头。
瓦里安看着关逢雷躲闪的目光:“这黑衣人,庄主可是认得?”
关逢雷打量一下黑衣人;“认识,此人是庄中管家张志德。”
瓦里安微笑把名单送到张志德面前:“名单上的人,你可认识。”
张志德点头:“认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