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墨也对我笑了笑,不再问,转身去忙其他的事。
原以为,夏侯君曜听到我醒过来的消息后,会马上赶过来,可是,从日中等到日落,都过了二更了,他仍然没有来。
我难免有些失落,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娘娘,陈公公回来了。”碧月站在门外道。
我抬了抬眸,“让他进来。”
陈仲推门而入,行过礼后恭身站在床前,“娘娘,皇上今晚去了凤鸣宫,娘娘别等了,先睡罢,看来皇上今天不会来了。”
我眸色一沉,厉声喝道:“放肆,谁说本宫在等。”
陈仲吓得一怔,连声道:“奴才该死,奴才该死。”
心里烦燥至极,我不耐烦的挥了挥手,“退下罢,让碧月进来。”
“是……”陈仲躬身退下。
碧月推门进来,“奴婢见过娘娘,娘娘有什么吩咐?”
我冷冷坐着,靠在枕上闭着眸道:“皇上每日召谁侍寝,或是去哪宫留宿不是都有记录吗?”
碧月想了想,回道:“对,皇上每日宣哪宫侍寝都由福公公亲自安排,记录在册,宫里嫔妃生病、来月事者除外,其他的都会记上名牌,上呈皇上,由皇上新自翻牌,翻了哪宫的牌子,就说明,皇上今晚要哪位侍寝。”
“那……那个册子在谁那里?”我问,幽幽的语声响在帐幔间。
碧月不太敢确定的道:“好像是在福公公那里,娘娘要那个干嘛?”
我不置可否,冷声道:“去将福公公召来。”
“现在吗?”碧月惊讶的睁大眼睛,指着天色道:“现在已经二更了娘娘了,况且福公公向来都紧随皇上,若是让皇上知道您这么晚召福公公是为了这件事,怕……不好罢!”
“没什么不好,去罢!”我仍旧闭着眸,平静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殿里熏着兰香,暖香融融,可我的双手越来越凉。
就是要让他知道,我觉得自己好委屈,猜不透他到底在想什么?病着时仍能够每日来看,现在我醒了,却不见了人影,还去了萧贵妃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