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重要的事越是需要郑重对待。”他从怀中掏出一把匕首递给了科利尔,淡淡道,“我想你应该可以理解。”
“我理解与否并不能决定什么。”
“也对。”他仿佛听不出其中的挖苦,愣是面不改色的应下了,“把手伸出来。”
“干什么?”
“取样,确认。”
“……”
“我还能再问一句么……”
“说。”他还是那微微笑着的模样,但凭地看的人胆寒。
科利尔艰难地咽了口口水,“那个……这个下刀之前是不是该消毒一下?”
“没事,这把刀是伊扎克的手术刀,那小子的洁癖你又不是不知道。”
——好吧,这下子科利尔真的是没什么好说了……
好在,他下刀也是顾忌着轻重,至少科利尔没什么感觉,他就已经拿着棉球帮她止血了。
“你要我的血做什么?”科利尔还是不懂他要搞什么鬼,按照他之前所说的……总觉得有种不好的预感。
“你不需要知道。”他瞧着血液一滴一滴充盈了玻璃瓶,便转手收进了怀中,“还请你在这儿稍等片刻。”
“知道了。”
科利尔随口道,事实上她还能说什么呢,自己是个什么玩意儿自己还不清楚么?
不过,他居然需要的是自己的血液……科利尔表示自己简直是一头雾水,在还没成为怨灵之前,她还只是一个普通人类好么?
至少她老爹和老娘都尚在人间,就算生父是黑色教廷的老大,左右也不过一个正常人类,而母亲大人性格孤僻,但也是有根有据的一个正经人家的女儿。
两个世间再普通不过的人类结合,有可能生出一对怪胎么?
答案自然是,不可能。
科利尔万分确信着这个答案,直到约莫一个小时后,王满面笑容地从帘幕后走出来,握着她的手恭喜道,“我没有看错,你果然是我一直期待的那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