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扎克听着他们叽叽咕咕的,愣是一句都没懂。好不容易等他们消停下来,他自是不甘寂寞地插了进来。
“那边。”科利尔想了想其中得可能性还是放弃了,这茬儿还是拿人类的方法处理吧,“麻烦来了。”
“……”伊扎克皱皱眉,就往科利尔指的方向看去,“什么人?”
“来找麻烦的人。”
“你这是怂恿我去杀人么?”凉薄的唇吐出的字眼也是凉薄,但科利尔还是能听得出来——这只是一个玩笑亦或是试探。
“我怎么敢?”
科利尔哼笑道,“不过你之前可是说要把我安然带回去的,现在来了两个找麻烦的,你是帮还是不帮?”
“啧……还真会使唤人。”伊扎克没好气道。可他依旧是大步流星地往前走去,几步之间竟是让他硬生生走出了杀气。
司命凑到科利尔那边小声道,“你对他说了什么?”
“猜啊?”
“……”司命扯住科利尔的鼻子,“死小孩,说不说?!”
“……松手!!”
“不松!!”
“松不松?!!!”科利尔怒了,但她人长得实在是过去矮小,尤其是对上几乎是她两倍身高的司命,根本毫无胜算。
这也就是司命唯一能找到点平衡感的地方。
他一手捏住科利尔的鼻子,一掌直接按住了她毛茸茸的脑袋,科利尔饶是再怒也对他毫无办法。
这是来源于一个最基本的力学原理,就好比以前东方某个智者,曾经用一根指头就迫使来自西方的勇者再也直不起身来。智者只是一个快行将就木的老人,他就是用这样一根干瘪的手指点在了勇者的眉心,让他即便浑身蛮力也无处可视。
听起来很荒谬,但你若不是处在那种境况下的当事人,你就完全无法体会到那种无力感。
可,科利尔毕竟不是勇者,她没有不能用双手这样的限制。因而在司命那厮还在兀自得意的时候,科利尔已经一手拽住了他的手腕,狠狠把他爪子从她那可怜的鼻子上扯了下来。
而另一只手也没含糊,将他按住自己脑袋的那只手硬提往上了一点距离,就借机噌地一声溜了出去,溜出去的瞬间还不忘一脚扫向了他的下盘。
司命疼得倒抽了口气,却也是硬气得没有动膝盖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