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时,自己的忍耐力能抵得过自己的私心么?
答案不言而喻。
房小灵的亮闪闪的猫瞳暗了暗,随即就飘向了老板的院子。
有些事情,还是早拜托了的好。
阿紫依旧抱着大堆的文书摇摇晃晃地从她面前晃过。亏他这样,他还能看见一路飞驰过来的房小灵,他腾出了一只空闲的手朝她挥了挥,便一路咒骂着某个剥削童工的混蛋,继而一脚踹开了他的‘工作室’,晃晃悠悠进去了。
房小灵撇了撇嘴,就一个闪身窜进了老板的房间。
老板还是老样子躺在被窝里,手边摆了一个装有吃食零嘴的托盘,整个一大爷范儿。他听见有人进了房间,直觉以为是阿紫,便悠悠道:
“阿紫,还有两份甲子文件在架子上头,你先拿过去归类放好。”
“老板,有没有人投诉过你在虐待童工?”房小灵戏谑道。随即她就趁着老板还在愣神的功夫,抢了他果盘里的苹果便塞入口中咵嚓咵嚓啃了起来,手脚相当利索。
“你说阿紫?”
“难道这里还有第二个童工?”房小灵突然想起了那个毒舌的小丑装笑笑,故而多说了两个字的限定。
“阿紫陪了我约莫八百多个年头了。”老板淡淡道,“他的年纪比你还要大。”
“……”
还有比这更响的打脸么?
房小灵欲哭无泪地发现,这不是一个单纯看脸的世界。脸是最具有欺骗性地存在,原先就有张佐炎这只衣冠禽兽,现在更有阿紫这个童颜来作为最惨无人道的证明。
“你的错。”老板继续进行其打击。
房小灵不明所以地看着他。
“太蠢。”
“……”
我可不可以打死他!!
房小灵嘴角抽了抽,果断把吃进去的苹果核吐在了老板身上。
老板眉头跳了跳,隐隐约约有些怒气泛了出来。